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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知道两百年的她并未死,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她想让两人称呼也更亲密些。
“你有很多师姐,阿闻只有我一个。”
用着上辈子虞舟给她的理由,她听到一声轻笑在耳边,挠地她耳朵痒,心口痒。
“好,”虞舟唤道,“阿闻师姐。”
岑世闻微仰起头,低声道:“我想亲你一下。”
“阿舟师妹?”
有来有往,她也要唤。
虞舟低头,吻住了她。
岑世闻靠上墙,手臂上移,加深了这个吻。
希望在两百年后,少年的她争口气,趁早和虞舟互通心意。
毕竟大虞舟一眼便能看出她壳子里换了个人,也迟早会知道换的人是两百年前的她。
大虞舟将事事都规划的清楚明白,便是连告白都是在有预言兜底的情况下决定的,虽说出了些小小的意外,但区区二十不到的愣头青,不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镜子预言成真,迟早的事。
想到这,岑世闻心里有些不平衡:她辛苦追人追了这么多年,少年的她直接好感拉满,凭啥?
让她吃点苦头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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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啧,头好疼,该死,后天还有和虞舟的宗门小比,她不能生病!
赶紧去杏林苑找医修长老看看。
岑世闻扶着脑袋起身,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有只手被人握在手中。
掌心温暖,有力坚定。
岑世闻抬头,对上一双无比熟悉的双眸。
“阿闻,”见她望去,那眸子弯起,笑了起来,“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