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把顾声的这些症状告诉你的,毕竟和病人在一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你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和顾声发展为情侣关系,她隐瞒你,我知道她有问题,我也没告诉你。陈云停下,给闻野一些时间消化和思考。
闻野仰头,任眼泪滑落,顾声痛苦的时候自己没有在她身边,现在还要所有人反过来哄自己,痛苦的不止她一个,顾声比她所受内心的煎熬多太多了,阿姨,我想去找顾声,方便吗?
她好不容易睡下,你先别过来了。
好那我
她明天要去看心理医生,我送她过去以后有个会议必须要回公司,所以
闻野立刻接话,我去接她!
陈云无声地笑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那麻烦你了,地址和时间一会短信给你。
谢谢阿姨。
第二天,陈云开车,顾声坐在副驾。
顾声频繁地解锁手机,漫无目的地划拉,点开微信,很多红点,却没有一个是她想看到的头像。
闻野现在在干嘛,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哭,她又不可抑制地开始想象,监视软件她已经卸载了,现在就像戒du初期的人,坐立难安、百爪挠心。
陈云:声声。
顾声抬头。
没事的,都会好的。
到了诊所,诊所装修地很高级,是私人诊所。
诊室只能病人进去,陈云:去吧,别怕。
顾声点点头,跟着护士进去,一对宽大的米色皮质沙发对着摆放,放着古典乐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一位穿着淡蓝色衬衣的女性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到她进来微微笑着点头。顾声在她的对面坐下。
医生:你好,我叫张泉。
顾声:你好,顾声。
张泉:可以向我说说吗,随便说什么都行,想到的都可以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