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山河 第280(2/4)

司徒大将军就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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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来，他并未被闲置，依然是裴家军中最被重用的武将之一。裴青禾没让他外任领兵，却给了他在裴家军中的高位。身后一万士兵，几乎都是这几年内他一手练出来的兵。

再说到眼下，战场上激烈交战的双方都在拼命。不同的是，宿卫军的武将多在军阵后方。裴家军的武将几乎都冲在最前方。如此爆发出的骁勇站意，自然也有高下之别。

这个武将一死，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的步兵全数溃散。

武将瞪大了眼睛，直直倒了下去。

冯长眼睛亮了起来，原本已经沉滞的步伐，忽然快了起来。沉重的右臂，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再次举起了长刀。

战事一面倒向了裴家军。

顺手砍翻了两个逃得最快的士兵。

冯长记不清自己中了几刀，不知自己浑身是血，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这个疯子！

素，甚至不乏偶然和运气的成分。拿裴家军来说，平日衣食优渥，军饷充足，战死或受重伤，也有丰厚的抚恤。再有平日的严苛操练，有主将和士兵同吃同住培养出的骄傲自信，有严格军规训练出的令行禁止，上了战场有锋利簇新的兵器。每一样都比宿卫军强一点，汇聚到一起，就成了毫无置疑的绝对优势。

他曾无数次地懊恼后悔当年的一念之差。今日，他要用鲜血和战功彻底洗刷这份惭愧自责。

刷！武将一刀刺中了冯长的左肩。没等他咧嘴大笑，冯长手里的长刀已狠狠捅进了他的胸膛。

然而，兵败如山倒。便是砍了两个，也砍不了几百上千的败兵。

冯长左肩血淋淋的，根本没有包扎，狞笑一声，继续挥刀杀敌。

身后响起雷鸣般的声音:“杀！”

宿卫军的武将被逼到生死关头，也顾不得惊惧害怕，豁出命冲上前，和冯长厮杀。

他不停地向前冲，不停挥刀。

冯长已经瞄准了方位，冷笑着提刀冲杀过来。

宿卫军步兵精锐不停增援，勉强抵挡住了裴家军。可在冯长悍不畏死的冲锋下，再次被牢牢压制，落于下风。

冯长持着长刀冲到了宿卫军大旗下。

当宿卫军的军旗映入眼帘，军旗上的司徒两个字在风中挥舞。

宿卫军的士兵们被骇得手脚发软，肝胆沮丧，连连败退。

他要去杀了司徒大将军，带着司徒喜的人头去见昭元天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敌军士兵。

军阵后方的武将也被惊住了。眼看着士兵们像潮水一般撞过来，这个武将陡然惊醒，厉声高呼:“都给我顶住，不能退！”

“随我冲！”冯长拼力挥舞长刀，如疯虎一般杀红了眼，嗓子早已嘶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