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尉迟衍-蠢猫(2/2)(2/3)



“别再说了,”尉迟衍说,“我不想听。”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看到,又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重新戴上。

主持的牧师路过见他浑身僵硬,笑呵呵的说不论多么硬的硬汉,看到妻子的那一秒都会哭的稀里哗啦。

“……机会?”

这是他从那间小小的公寓搜刮出的,好像回到英国的那天随手丢在主卧的床头柜了吧……

“你让我像个公主一样住进古堡,那里的花园种着大片白玫瑰,伴娘说明天它们会做成我盘发的头饰。可到了晚上整座城堡空洞洞的,我在房间里瑟瑟发抖,你突然发消息说好想我,现在我从窗户往下看就能看到你……”

怎么会不记得,第二天他是在firstlookroo忐忑不安等待妻子换婚纱的新郎官,熨烫妥帖的黑礼服和白衬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向来是打感情牌和讲故事的好手,最知道如何动摇他,以什么样的态度,以什么样的语气。

可那天他没等到穿婚纱的妻子,等到的是名下多家企业财务爆雷,不少项目推进中止。

“我假装睡着没回你,因为他们强调过,‘如果新人在静默期间见面,会预支未来日子的全部好运’……不是因为知道第二天会离开而逃避见你,是那天我真的很在乎,可最后我还是出去见你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种机会都不给我……”

抖,像是隐忍到极点的情绪爆发:“装失忆……是我能想到最快的办法了……”

“是,我之前都在骗你,包括静默的那天晚上我一直都没有睡,我记得那是我们第一次分开整整一天都没有见面……”

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眼前这个女人是有备而来……从一开始,从头到脚。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汹涌而下。她甚至没有哭声,只是偏过头默默掉眼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所以这就是你能想到的办法?!为了抓住什么机会,继续用这张嘴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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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烦的出声打断,他默默咬紧后牙槽,手下的动作再也无法继续分毫。

他的嘴硬越来越苍白无力,更像是一种绝望的挣扎。

“可以了,你说的那些事我全都不记得,我说了不想听……是不是只有在床上、只有在被我操的神志不清的时候,你这张嘴才肯说几句真话?!”

家族百年来积累的财产被切割成无数溪流分散开来,分别汇入不同的境外账户,导致后续调查和追回都举步维艰。

尉迟衍咬牙切齿掐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正视自己,但气焰明显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裴语梨揪住衣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又注意到那枚婚戒。

随后他递给他一个压力球就离开了,独留他在屋里踱步等待,紧张的像是第一次登台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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