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郎(2/4)

他的拇指停止了摩挲，转而施加了一点点的、持续的压力。那力道很轻，却足够让赵却的皮肤感受到他在用这个动作，无声地表示：我听见了。

陈肯没有立刻回答。

挺可以的。

算了。

不行。大概会被认为是很没原则的下等男人。

就握着而已，能跑针跑到哪里去呢。

他划拉了几下，似乎是确认完了什么信息，然后把课表app给赵却看。

你今天晚上的飞机。

他没骗我。也来不及骗我。

不行。我舍不得就这样走。

过了大概十几秒。

怎么答？

你一直都陪我么？

“我陪你，三天。”他将手机锁屏，重新塞回裤兜里，靠回椅背，身体的姿态变得松弛下来，但双手依旧牢牢地包裹着赵却的手，没有半分松懈。

身体，但双手依旧维持着那个包裹的姿态，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赵却想。

赵却挣都不想挣了。

赵却做这动作的时

“嗯？”

告诉，我今天晚上必须走？

陈肯表面装得从容，心里却直打鼓，最终还是眼巴巴地问：“可以么？啾啾。”

密密麻麻的训练和专业课。

他的视线再次回到输液管上，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你好像觉得，”他看着赵却的眼睛，声音放得更缓，也更清晰，“这是一件需要我下很大决心的事情。”

还以为今晚就要跑呢。

陈肯把这个时间单位在舌尖过了一遍。

但是赵却心里那股子作劲儿又翻起来。

“一周啊。”

“陈肯。”

“周一全是水课，我可以改签，周一晚上陪你挂完水再回京。”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极力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安排工作的口吻陈述，“周二、周三的课，我不能旷。”

他松开了覆在赵却手背上的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他垂下眼，手指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滑动着，像是在查看什么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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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还陪我么？

“我挂水要挂一周呢。”

告诉她，其实，为了她，我可以不回去上学，完完整整陪她一整周？

“我可不好伺候了。”赵却昂着头，故意说：“我要喝水。”

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