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严柘说:“我稍微多留点心,多过一下脑子,就会发现你在跳舞了。”

解弋说:“当然。不能和你们中国舞的排场相比,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舞蹈。”

解弋无言以对。当个色鬼竟然也能有福报吗。

严柘想说,宝宝,别给我找借口了。

严柘说:“我会去看的。”

严柘心想,我才应该向你学习。

解弋房间的窗能看到远处的雪山。

解弋说:“你那时候太忙了,我也不想打扰你。”

外面下着大雪,没有出去玩,两个人长在了床上。

他想关注解弋的时候,才会去关注解弋。

解弋又说:“那时候我就是很舔你。”

“在华艺实习,平时还要写论文,还要练舞,”严柘看了解弋电脑里的论文,说,“你能忙得过来吗,太辛苦了。”

大雪封路,直到凌晨,游客们才陆续被相关部门输送下山。

严柘开了一发很好的马后炮,说:“你看,这就是爱我的福报,还好没上山。”

严柘现在当然知道自己那时候有多糟糕。

解弋说:“我也没有主动告诉你。”

解弋没再躲避自己的旧伤,只说:“有点痒。”

研城下起了十年难遇的暴雪,许多到雪山观光的游客被滞留在了山上。

“师兄,”解弋说,“我是在向你学习。”

早八点,严柘打开了窗帘。

其实他不也一样?一个人做好几个人的事。

他需要解弋的时候,就要解弋随叫随到。

第二天,当然没能披星戴月地起床,没能去爬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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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心里只有他的凤凰舞,不愿分出去哪怕一点,去好好思考下别的事。

他对解弋

解弋透过窗子远远看着日照金山的千古胜景。

严柘说:“毕业会有芭蕾演出吗?”

他在舞蹈学院里当魅魔许多年,他太知道解弋一定听到过许多他不存在的“情史”,他选择从不对解弋做出任何解释。

“我真是个傻子,”严柘说,“早就看到你腿上有淤青,没有朝那个方向去想。”

严柘在他背后抱着他,手指轻抚过天鹅向后仰起的修长颈项。

新后激烈的第一波交配期暂时过去了,两人也要交交心。

,终究还是意志不坚定的男大,投降了,道,“我不想。你来。”

解弋有时说他“很会”,他也选择性地只把这话当做赞美。

他的解弋,比包括他在内的许多人,更早学会了,怎样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和不完美的人生。

严柘捉着解弋的小腿,亲了亲他膝盖上手术留下的疤痕。

“我跳不出最完美的作品。”解弋笑着说,“但是我会好好跳给你看的。”

“……”严柘诧异道,“有吗?”

他喜欢自己那个“浪子”的人设。

解弋说:“你那些毛病,我又不是到分手的时候才知道。你本来就那个样子,我太喜欢你了,你别太过分,我就能假装看不到。我讨厌你的迷弟们,我其实也是你的迷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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