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捷if线2：水起涟漪月没光逐风竞雨翼双飞(2/5)

她睡与不睡，与他何干？

她当然没有放开，道：“是你让我上来的。”

你这只灰鸦倒也不是浪得虚名，是当真长了翅膀会飞的。”

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连语气中也带着隐隐的调笑意味。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这次她翻开的，是昨日读到的、宋还旌方才复诵过一遍的《月出》。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悄悄地、猝不及防的搂住了他的腰，靠在他肩上。

江捷“嗯”了一声，解了外衣躺到里面去。

宋还旌眉心微皱，这样的对话，方才已经有过一次。

她今生也不会忘怀。

烛火之下，江捷手指轻抬，莹白手指泛着暖玉般的淡淡光泽，一字一字拂过书页上的诗句——

江捷不听他的，“你去睡。”

万籁俱静，只余雨声。

片刻之后，他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还不过来？”

江捷遥遥看着他平躺在床上，无声笑了，轻轻吹熄了烛火，把那本《诗经》放在一旁，趴在桌上睡了。

她抬起眼，看向那个立在窗边不动的人。

顿了一顿，江捷又补了一句：“刚才也是你先抱我的。”

两人立在窗边听了一会儿雨，突地宋还旌道：“去睡。”

他语气冷了下来，充满不耐，“放开。”

江捷垂下了头，心中喟叹，这样的诗句，这样的声音——

宋还旌并未闭目，眉心皱起，直直看着黑暗中的屋梁。

宋还旌转过身来，她还在读诗，只远远一眼扫过字形与行文轮廓，他便知道她在看的是哪一首诗。

宋还旌被她噎

屋外雨声不断，屋内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但却都没有睡着。

恰在此时，江捷抬眼看向他，两人的眼神猝不及防对上，江捷对他一笑，他竟有些猝不及防，随后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走到床边，解了外衣去床上睡。

江捷走回桌边坐下，又翻起了那本《诗经》。

那个趴在桌上、看似已经睡着的身影立刻立了起来，似是就等着这一句，计谋得逞时悄悄勾唇笑了笑，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床边。

她竟当真打算在桌上趴着睡一晚。

宋还旌坐起身来，给她让出位置，“去里面。”

闭上双目，眼前却似乎还是她含笑的神情萦绕不去，宋还旌心中有些烦躁。

心头突地又砰砰直跳，脸上发起热来，方才他念诵这首诗时的声音、表情，还回荡在她脑海中。

一切都如此清晰。

那种心烦意乱的情绪再次涌上，不由得令他毫无睡意。

真是固执。

他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没有转过头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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