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直到尉舒窈告诉她,她可以彻底安心下来了。
“什么意思?……”尉娈姝不解。
这一天已经到了傍晚。尉舒窈比平常回得早些,一进门,就拉住她,说了一句“你应该能彻底安心了”,便带她往车库走。尉娈姝看见院子里走过几个人影,但当她来到车库前时,他们又消失不见了。
尉舒窈在她的注视中,打开了车库储备室柜子后的门——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堆积杂物的储备室后还有一扇门。
这门很矮,只有小臂的宽度,门后是整洁的地下楼道,上了油漆,看起来除了光线稍暗,与门外的廊道没有别样。
楼道联通的是一个不算小的地下室,室内空气有些闷热。尉娈姝感觉自己的额头微微渗了汗,但她不清楚是因为这空间闷热,还是眼前的场景导致的——一个身材走样的男人,缺了脚趾的脚不停摇动,脸部浮肿,胸口处的蓝色衬衫已经被汗液渍透,黏连出赘大的胸肉;他被束缚在一把椅子上,激动地朝来人张大了嘴,血液和唾沫从焦黄的齿缝中一齐流下。
尉娈姝呆滞地看着他。
尉舒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递给她一把锋利精巧的斧子。
“妈……妈……”尉娈姝艰涩地反应着。
“你不是说想杀了他?”尉舒窈笑了笑,“这斧子很好,你砍起来不会费力的。”
尉娈姝看了看她的微笑,又瞥回椅子上的融资商。母亲的手放在她背后,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仿佛有火焰从那只手上烧到了她身上,尉娈姝不自禁地往前走了一步。
“呕——呃——”男人流出眼泪,拼命地摇头。尉娈姝看见了他口里流血的地方,那里少了一截舌头。
尉娈姝回过头,“真的可以吗?”她还试着天真地问。
尉舒窈的手指点在她的眉心,从两眼之间划动,尔后,轻声说:“去吧,你是拯救他的,你做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尉娈姝不再迟疑,她转过头,僵着脸,细细打量了男人一会,直到男人的眼神从求怜变成了绝望,她高举起斧头,剖开了他的腹,血划拉过开口,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