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什言浑身剧震,比之前任何一次撞击带来的刺激都要强烈。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揉弄那颗小核的力道又深又重,配合着下身越来越深的顶弄,快感瞬间迭加,排山倒海。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淋在他仍在她体内抽送的性器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近乎哭泣的喘息。
杜柏司被她骤然紧缩的内壁绞得低吼一声,抽送的动作更快更狠,像要把她钉死在门板上。
他俯身,重新吻住她汗湿的后颈,身下撞击的力道毫不留情。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新一轮的性爱已经开始。
温什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按在腰间的手和抵住门板的身体支撑,意识飘忽,身体却敏感地回应着他每一次进犯。
不知过了多久,杜柏司终于闷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抽搐。
他伏在她背上,重重地喘息,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光裸的肩头。
温什言浑身脱力,瘫软在门板上,身后的男人仍紧紧贴着她,没有退出的意思。
黑暗中,她感觉到他埋在她颈窝里,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但声音太低,又被喘息掩盖,她没听清。
“什么?”她气若游丝地问。
杜柏司没重复。
他只是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点粘腻的声响。
温什言腿一软,差点滑倒,被他伸手捞住,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让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没有开灯,杜柏司抱着她,没去卧室,而是走向客厅中央那张沙发。
他将她放在沙发上,沙发皮质微凉,激得她轻颤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身躯压了上来。
他低头,又一次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