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甚至只用听语气,就能判断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esp;&esp;很显然,他现在心情很好。
&esp;&esp;大概只是因为,他们终于开始讲这些无聊的废话了。
&esp;&esp;天色渐暗。
&esp;&esp;冰袋化开的水顺着塑料袋往下滴,邱然扯过纸来擦干,说再冷敷个十分钟就好。
&esp;&esp;邱易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又抬起头来,忽然说:“你好香。”
&esp;&esp;“是吗。”
&esp;&esp;邱然向后用手撑着身体,懒洋洋地笑起来。
&esp;&esp;她又看呆了,把心声都念了出来:
&esp;&esp;“你好好看。”
&esp;&esp;听罢,他更是笑得胸膛连带肩膀都在剧烈抖动,抬手遮住眼睛,像有点受不了。
&esp;&esp;邱易也笑。
&esp;&esp;“你脸红了。”
&esp;&esp;她十分得意。
&esp;&esp;邱然平复了一会儿,唇角还挂着微笑,缓慢地俯身递上一个极尽温柔的亲吻,而她抱紧了他迎上去,回吻着。
&esp;&esp;“真拿你没办法。”
&esp;&esp;她听见邱然这么说。
&esp;&esp;转向初冬的时候,邱易的腿已经恢复了很多,可以不用扶着拐杖慢慢行走,也能独自上下楼。
&esp;&esp;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在院子里走走。
&esp;&esp;橘子早就落完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芜陇冬天的风带一点湿冷,吹久了,腿里的钢钉会隐隐作痛。
&esp;&esp;邱然没有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楼梯口的围栏拆掉了,院门也重新打开。护工早已离开,张姨如今只白天来做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