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3)

【作者有话说】

陈望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痛，他睁开眼，总觉得有些奇怪，他的房间原本就是这样的吗。

为什么顾然会到他的房间来。

他转过头，看见门口出现的人，大脑一时过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没清醒。

“我打包了食堂的早餐，想吃什么？”顾然起身去拆饭盒，陈望掀开被子，刚走两步，胃部突然很不舒服，不适感一直蔓延到喉管。

陈望闭着眼，感觉到一股温暖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脸。

他并不是毫无感觉，也没有完全释怀陈望的决绝和离开。

他低头看去，发觉陈望的肩膀也在微微颤动。

顾然不知道他指的哪种对不起，是和他说分手，还是不来医院看他，抑或者是所有。

“对不起。”陈望语气中有很多自责和歉意，像是压抑了许久，在此刻才敢稍微释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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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密不透风之中，陈望又总是不自觉流露出照顾和迁就。

每一次顾然想要放弃，陈望就又出现，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

即便明天还会回到原点，至少今夜，陈望是需要他的。

顾然叹口气，明白自己到头来还是没办法放着陈望不管。

他没有再问，伸手把陈望抱进怀里，选择暂时忘记那些复杂的事。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有影子遮住了头顶的灯光，紧接着又有水声，然后那道身影才落在他旁边。

想过逼问他为什么，又总是想用言语刺痛他，看他真正在想什么。

陈望呆坐着，记忆像是因程序错误而黑屏的电脑，不得不重启。

他现在也根本不是在自己房间，而是在顾然的床上。

对顾然说的话也接收不良，懵了一小会儿，才后知后觉地点头。

他其实也不怎么喝酒，但昨天人那么多，米酒的酒味也不重，他以为自己应该可以的，没想到后面脑子越来越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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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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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他们昨晚上似乎还说了什么，但具体聊的内容陈望一点都想不起来。

他昨天怎么回来的来着。

他跑到卫生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但总是泛着恶心，四肢都缺乏力气。

他回忆的期间，顾然已经把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过来坐在床边，“还是很晕？”

他要怎么做才好。

咔哒一声，门口传来响动。

他有太多太多的问题得不到解答，因为陈望把自己包裹太好，好像要把顾然这个人都从过往完全去掉，不留下一点痕迹。

陈望脑子确实有点晕，思绪也不明朗，像是实验里做惯性运动的小车，沿着直线一直往前滑。

昨晚好像是顾然带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