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雾:“为什么要给我?”
说到这,周恪眼神一黯,他低了低睫目光和她对上:“当时想着,你万一将来有天结婚,这套房子就是给你的嫁妆。”
嫁妆。
听到这两个字,林瑜心尖一颤,胸腔好似打翻了一瓶酸涩的柠檬汁,又苦又涩,想起哥哥说房子是在暑假买的,但那会,她还没向他坦白自己和从逸的光系,所以那时候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将这套房子买下来的呢。
她低着头,任由泪水从眼角滑出,抽泣道:“那现在呢?”
周恪抬手,指腹揩去她脸颊上的热泪,“现在也是你的嫁妆。”
闻言,林瑜再也绷不住,她伸手环住了周恪的腰腹,整张脸埋在他胸膛,“哥你怎么这么好啊。”
周恪垂着眼睫,感受着妹妹的眼泪正在一点点浸染他的衣襟,他扶住她颤动的双肩,将人从怀里带出来,轻笑道:“我把你带这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哭的。”他用指腹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喟叹道:“我就你这一个妹妹,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好了,不哭了。”
桐城虽然不算超一线城市,但作为省会城市,房价自然不算低,再加上这个地段,光想想也知道一定不便宜,林瑜止住眼泪,睁着一双哭红的眼睛问他:“哥,你是不是把你所有的钱都拿来买这套房子了。”
周恪屈指,用指关节勾了勾她的下巴,语调漫不经心地逗她:“是啊,身家性命都在这间屋子了,以后只能粗茶淡饭了。”
果然是和她想的不差,林瑜深深吸气,眨了下眼睛,她仰起脸,无所谓地说:“没关系的,我有钱,我还有很多积蓄。”
周恪一愣:“你哪来的钱?”
林瑜:“我赚的啊,还有这些年你给我的,真算起来,还是一笔不小的钱呢。”
周恪盯着她,眉梢微蹙:“我给你的怎么不花?”
“那时候”林瑜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低低的说:“不太想一直花你的钱。”
周恪扶住她的腰:“为什么?”
从知道喜欢上哥哥的那一刻,林瑜便再也无法向从前那样心安理得地享受周恪对她的好,于她而言,这些好都在一步一步将她推进罪恶的沼泽,她太害怕,害怕有一天这份喜欢被摆在了台面上,到那时,会连亲人也没得做,哥哥为她牺牲了已经够多了,真到了割舍的那一天,她想,她大概会将过去受到的恩惠都一笔一笔地偿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