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3)

和劳埃德一起得出结论后，诺亚等着威妮回来给他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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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埃德回答的语气没有半点动摇。

威妮弗雷德没让诺亚等太久。

有没有这个板面，他都是乔宴的一部分，不会改变。

也有可能，人鱼不会回来了。

这个消息在威妮弗雷德回来讲清出城几天的经历前没有人能接受, 除了诺亚。

nbsp; 清醒

伊桑死讯砸来的悲伤让诺亚在神思恍惚的状态里沉浸了五天。

在坎贝尔府邸的那个下午, 穆尔觉得是自己听错了，点屏幕的手不住地颤抖，进了好其他几次页面, 可等手稳了下来他还是没能用游戏板面证实想法。

无论他再怎么换着方法尝试召出板面, 都是失败。

荧蓝色薄板在关键时刻闪烁两下, 关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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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重新流入身体, 眼前的世界看起来仿佛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伊桑死了。

坎贝尔府新聘用的管家递来了纱布, 诺亚被他担忧的呼唤声引得微微偏过头，看到托盘上的整齐摆放的白布和药瓶时, 自受伤以来第一次产生了要拿起它们包扎自己的想法。

“是不是我的权限消失了？殿下，您能不能看一眼, 找找他在哪里？”

“效忠于您。”

板面彻底消失了。

诺亚问过恶魔：“你想效忠诺亚霍华德的名字，还是灵魂？”

小号死亡，其身体里的灵魂并没有前往审判庭，而是了回归本体。

色彩更加饱和、声音更加清晰, 府邸里的蓝色藤花叠成了一道帘子, 风起时就能看到远处的景色, 世界生动得跟“游戏”两个字碰不上边。

当时, 诺亚没动手抹掉挂在颊侧的眼泪，任它们挂着，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两下：“真的消失了。”

如果穆尔提出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他和碎裂出去的灵魂失去了最有保障的硬性联系。

五天后, 胸口持续传来的疼痛逼着他回过神，要去做什么、希望得到什么，从没如此清晰过。

契约上签着的是名字，对恶魔来说有致命吸引力的则是灵魂。

失去板面，他无法用强硬的手段控制角色，是否还要侍奉这个人类帝国的亲王全凭小号自己的想法。

蝙蝠劳埃德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诺亚的肩, 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殿下, 您灵魂沾到了黑色, 胸口处正插着一把海蓝色的刀。”

“不可能, 什么样的危险才能……伊桑的自保能力那么强，不会出事的……”

他灵魂上的花越开越盛，缠遍整块残魂，而那个少年的死亡斩断了一条试图收紧的花枝。

……

隐藏于心的不安得到了安抚，诺亚感受着久违的情绪起伏，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