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生灵气息。
“前方就是主屋了,咱们仨谁先进去?”
人高马大的辛
大此刻却像只躲藏的老鼠,躲在最后头踟蹰不前。
“当然是你了!”徐管事把他推到最前面。
辛大有苦难言,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推门,颓旧的木门发出吱呀声,犹如老者的呻|吟,在暗色中更添阴森之气。
主屋的房门被打开后,映入眼帘是一架破旧不堪的衣橱,衣橱的门半掩着,一阵阴风袭来,那半扇门忽然动了起来。
“啊!真的有鬼啊!”
辛大前脚刚跨过门槛,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阴风吓得往含玉的身后躲。
“真是白长了这大高个儿!”
含玉一边暗骂他,一边伸手将另一扇木门推开,径直迈进屋内。
徐管事点燃一支明烛照亮了昏暗的房间,从屋内陈设来看,这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个待字闺中的女子。
“看来这就是白茹恩的房间了。”
含玉借着烛火四处翻找着房间里的旧物,思索着白父会将女儿的书信藏在何处呢?
辛大胆儿小,不敢进屋,只好让他去宅子大门那儿守着,若是有人过来,立刻知会一声。
她和徐管事两人分头找信,那陈旧的木质家具常见不见光,散发着腐朽潮湿的味道,令人不禁捂鼻。
半掩的衣橱里放着一个齐膝高的檀木匣子,匣子外边上了锁,铜锁上锈迹斑斑。
含玉招来徐管事,问道:“会不会在这这个上了锁的匣子里边?”
“有可能,要不拿出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