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的企业工作,有一些后代则去了财团在世界各地的机构任职。因此骆孤云这二十年来虽身在海外,实则对大家关照良多,影响无处不在。
官方的欢迎仪式盛大隆重,镁光灯闪,萧镶月穿着一件立领的风衣,戴着帽子,刻意低调,与易水等人并肩跟在身后。行到车前,骆孤云回头牵起他的手,让他先落座,自己才随后上了车。
机场外人山人海,虽有警察维持秩序,还是有人拼命往前挤。岛内虽有不少萧镶月的粉丝,但除极少数人外,民众并不知道他来了台湾。挤在这机场外的上万人,都是骆孤云的旧部。均是听说总司令终于返台,赶着来迎接的。
骆孤云在人群中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先是摇下车窗,朝外面挥手致意,群情更是汹涌,车队根本无法前行。只得亲自下车,在侍卫和官员的陪同下,安抚几近失控的民众。
人群中冲出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大喊:“总司令!我是司号手啊!司号手!萧先生,萧先生跟你一起回来没有?”想拽住骆孤云被侍卫挡开,大哭道:“我们都知道,总司令一直不回来,是不得已总司令是在国外赚美金给我们花!我们都知道,总司令一直在关照着大家”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者,戴着老花镜,拄着拐杖,在一名青年的搀扶下,挤到骆孤云面前,老泪纵横:“骆骆总司令!骆将军!骆公子!
别来无恙啊?“骆孤云捉住他的手:“张庭运市长!我还和易副官说改日要专程去探望您怎么竟来了机场?”张庭运道:“等不得啊听说总司令要返台,老身我是激动得数日没睡个囫囵觉”
骆孤云原本没有打算在机场演讲,民情实在沸腾,只得临时发表简短致辞。高声宣布,既回了台湾,短时间内便不会走,请大家放心,会专门安排时间和弟兄朋友们见面相叙。
骆孤云回到车内,民众自动站在两旁,让出一条路。车队缓缓开往访问团下榻的圆山饭店。
萧镶月见他眼角有泪,不禁十二分地心疼,紧握着他的手,无言安慰。
易水调侃:“回到自己主场的感觉怎样?”骆孤云哑声道:“得亏了大哥,将三弟肩上的重任接过没有大哥,便没有三弟这二十年的逍遥快活”
当晚,台湾当局在圆山饭店设宴招待访台的团队。骆孤云与萧镶月前往荣民总医院探望因心脏问题住院治疗的委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