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情稳定了一些,才被允许回国。
&esp;&esp;往后的每一年,他都会在盛恪生日前夕回国,买一束生日花,在盛恪生日当天亲自送过去。
&esp;&esp;可他没有门禁,也不敢告诉盛恪自己回来了,所以花束只能放在大堂的外卖区,再让大楼的前台帮忙通知盛恪公司的前台,喊盛恪来领。
&esp;&esp;但盛恪没来过。
&esp;&esp;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花瓣开始变得干枯焦黄。
&esp;&esp;第四天,第五天……花束逐渐凋零。
&esp;&esp;第六天,他得回去了。
&esp;&esp;就这样,连着四年,他的花都没有送出去,落寞地盛放在那个昏暗的角落,无人认领。
&esp;&esp;可是好多人夸他的花束好看,路人也会给它们拍照。
&esp;&esp;为什么盛恪不要呢。
&esp;&esp;“因为是我送的,所以才不要吗?”傅渊逸自言自语地问道,“既然不要,又为什么都带回来了呢?”
&esp;&esp;明明都不漂亮了,快要枯萎了,却还将它们做成干花,特地打造了一个柜子封存。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不明白。他问盛恪。
&esp;&esp;盛恪还在开会,拍着他的脑袋让他安静点。
&esp;&esp;书房铺了地毯,傅渊逸便盘坐在地,背脊靠着书桌的抽屉,等他。盛恪让他去沙发他也不去,非要这么惨兮兮地蜷缩在他的身边。
&esp;&esp;盛恪无奈,幸亏是在家里,若是在办公室让人发现他开着会,腿边还藏个人,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
&esp;&esp;傅渊逸愿意陪盛恪,不觉无聊。
&esp;&esp;但通常这种时候,旁人会觉得他们无聊,所以盛恪给了他自己的平板。
&esp;&esp;傅渊逸没有想看的想玩的,他只对盛恪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