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预兆微h(1/2)
赵宛媞居然梦见在蔡府的时候。
宣和叁年十月,赵宛媞尽管百般不愿,却无力违抗父亲,她在宫中已经待得太久,破了先例。赵佶虽然对外宣扬她孝顺,但内心十分煎熬烦躁,依照传统,不可能叫哪个帝姬老死在宫里,天子的女儿不能婚配,皇家的颜面何存?
她的年岁已大,赵佶百般考虑,最后选择了蔡京的儿子蔡鞗。
新婚夜的事,无论是否在梦里,赵宛媞都记不清,她送过许多姊妹出宫,知道其中的繁琐,重要的是,她不喜欢将要嫁的人,无精无彩,干脆做一具浑噩的“艳尸”,由婢女和女官们随意打整,最后被扶上车,驶出宫,装进蔡府。
那一晚,除了疼,什么也没剩下。
梦里,蔡府依然是留在记忆里的模样,深宅阔院,层层迭迭,像走不出去的迷宫,赵宛媞一步一步行得缓慢,心惊肉颤,周遭突然剧变,陡转直下,她忽然看见一架宫车停驻门口,百来禁军扈从,女官躬身在前,嘴巴翕合,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串无声的字。
赵宛媞却明白她在说什么,“官家有旨,请帝姬回宫。”
蔡鞗走来,堆挤出和煦的笑容,他戴顶曲脚幞头,穿紫色圆领袍,玉面俊朗,春风得意,丝毫没有风雨欲来的慌张和危急。如寻常应付赵宛媞那样,得体而且细致,挑不出任何毛病,他伸出胳膊让赵宛媞搭住,耐心地送她到车上,嘱托道:“娘子千万要早回,否则我会挂念的。”
不舍放她入宫,牵肠挂肚,蔡鞗许久才肯松开握着赵宛媞的手,他站在车旁,深情凝望爱妻,嘴里仍然絮絮叨叨,目光尽是恋慕,拖延足足有一刻,终于被女官劝走。
车轮滚滚,过州桥东街,却没向御街方向行驶,似要去往朱雀门,赵宛媞隔帘望朝两侧,蹙起眉,护送她的禁军并没有调转的意思,心中不禁升起疑云:这是要去哪儿?
“停车。”
想唤跟随的女官询问,然而,车子照旧往前,禁军如同耳聋,都不听她的命令,仿佛她不是帝姬,而是囚犯,赵宛媞疑虑更浓,感到一股不安,待要开口斥责,忽然听到那位从宫里来的押班太监的声音,尖细的嗓子捻着刻薄:“娘子,稍安勿躁,这都是官家的旨意。”
顿了顿,又道:“金国二太子仁厚英武,听闻帝姬美名,颇有怜惜之情,特来手书请娘子前去一叙,官家已允此行,娘子此去侍奉,当谨言慎行,莫拂了二太子的好意才是。”
赫然要把她送予完颜宗望!
遍体生寒,赵宛媞从梦里惊醒,倏然坐起,她下意识抱住身子,发觉自己赤裸,惊恐万分,以为自己又被送进完颜宗望的大帐里侍奉,下体立即一阵疼痛,慌忙要拿衣裳逃跑,她伸出腿刚踩上毛刺刺的毡毯,忽地被人从后头勾住。
“赵宛媞?”
完颜什古泄走欲望,赵宛媞已经承受不住欢愉的疲惫睡去,她让随军仆妇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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