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先前疼痛感已消去许多,只是仍旧虚弱得厉害,可她并不想待在这。
如果她没记错,这是高夺的房间。
见她醒来,高夺开口道,“你来月事怎么不说?”
这话说的还怪她了不成?
她看着他。
男人的姿色呢,也分很多种。
有春雨拂面,清泉明月类的,有斯文俊秀,温润儒雅类的,有我见犹怜,文弱病美类的,有眉眼含波,风流邪魅类的,有英武不凡,粗犷刚猛类的,又有那仙姿玉色,冰山染雪不可攀之类的。
要说他是哪一种,嗯,很难简单划为其中一类,况且单单只是一种,未免单调。
他的长相是可以衍出不同滋味来的,若他肯挑一种好好扮演,倒也叫人色令智昏,万分痴迷。
偏偏他顶着这样一张优势型的脸,尽行些冷硬之事,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更不知示弱卖乖。
所有的遭遇皆因他而起。
无可否认,他的脸生得很不错,但不代表就可以提高她的包容度了。
钟梨瞧着他就不顺眼。
她心里不开心,面上没有显露,语气疏离回道,“事前你也没说有什么忌讳。”
高夺面容一顿,无话可说,更说不出出向她道歉的话来。
沉默良久,钟梨问道,“你也放血了吗?”
“嗯。”
“那你有事吗?”
他语气有所放缓,“我无碍,你无需忧心。”
谁关心他了,凭什么她有事,他就没事?
在这待得不自在,钟梨掀了被,起身要回去。
高夺眉头轻皱,伸手握住她的胳膊,“既然是在我这里落下的病,那便养好了再回去。”
他嗓音平淡,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