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沈嘉禾手里的镯子没拿住,全都掉落在被衾上。
&esp;&esp;“怎么醒了?”沈嘉禾忙将镯子捡起来,重新用红布包好。
&esp;&esp;他撑坐起来,失笑:“镯子被我不小心磕坏了些,想着得找师傅重新修复好再给你。”他说着顺势从她手里接过,重新塞入枕下。
&esp;&esp;沈嘉禾的喉头堵得难受,现下回想,从回端州他还不肯同她相认开始,他便处处在替易璃音掩饰,到如今也不肯说出实情。
&esp;&esp;是怕她难受吗?
&esp;&esp;“吃了吗?”他拉住她的手问。
&esp;&esp;沈嘉禾摇头。
&esp;&esp;“怎么不先吃?”他叫了东烟进来,“让厨房送些吃的来,口味别太清淡,将军吃不惯。”
&esp;&esp;东烟立马领命下去了。
&esp;&esp;沈嘉禾这些年在边关,营地里口味重吃惯了,他每次叫饭都要重新嘱咐一遍,生怕后厨的人忘了,明明他这两年为了养身体都吃得很清淡。
&esp;&esp;吃食厨房早就备着,下人很快就送来了。
&esp;&esp;这段时间给他们备菜,厨子都是准备两份。
&esp;&esp;沈嘉禾见东烟给他端了碗鸡丝粥来,下意识问:“你又没胃口?”
&esp;&esp;他先喝了口汤道:“累的,过阵子休息休息就好了。”
&esp;&esp;这几日他的心思有些重,吃的也不多,她原先以为是因为先帝的事,如今细细一想,其实是从易璃音回京后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