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4)
&esp;&esp;“……反正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夏理盯着月影梦呓似的低喃。
&esp;&esp;夜灯关了,窗外的夜色灰蒙蒙散入室内。
&esp;&esp;夏理诚实地审视过自己的内心。
&esp;&esp;他们好像说对了。
&esp;&esp;夏理已经没有力气去责备对方了。
&esp;&esp;精神与物质同时被满足,欲望才会暂且沉睡。
&esp;&esp;熟悉夏理
&esp;&esp;他确实需要一个契合的床伴,也并非完全不存在物欲。
&esp;&esp;就算拿徐知竞泄愤又怎么样呢?
&esp;&esp;“再说吧。”
&esp;&esp;所谓的平和通透无非是两者兼得后自然的影射。
&esp;&esp;一旦享有过当下的自己难以企及的人生,就再不可能戒断它所带来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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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夏理并未对此产生怜悯。
&esp;&esp;爱情在往事的湍流中溺死了,随着时光的流逝,连残骸都被冲刷干净,留下一片虚无。
&esp;&esp;——这样吗?
&esp;&esp;他让徐知竞回去,留在这里也无非增添几缕不属于夏理的呼吸。
&esp;&esp;他只觉得心累,为命运无奈感慨。
&esp;&esp;再说吧,再说吧。
&esp;&esp;几个巴掌就能抵清那么多煎熬的日夜吗?
&esp;&esp;平心而论,他已经开始厌倦这样需要精打细算的生活。
&esp;&esp;但是一定要选吗?
&esp;&esp;“你也知道你是在逼我吗?”
&esp;&esp;夏理在十六岁时向往爱情,在十八岁时向往自由,在由权力与阶级堆砌出的水晶球中天真地以为金钱是可以被舍弃的条件。
&esp;&esp;“我从十六岁……也许还要更早就开始喜欢你了。”
&esp;&esp;夏理躺在床上发呆。
&esp;&esp;夏理最终也没能给出答案,恹恹摔回被子,继续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一圈圈地打转。
&esp;&esp;他想起纪星唯,想起孟晋予。
&esp;&esp;如今的徐知竞似乎确实是最优解。
&esp;&esp;“对不起……”
&esp;&esp;徐知竞剖陈罪状太晚。夏理的心提不起来,对过往缄口不言,对承诺无动于衷。
&esp;&esp;夏理疲惫地看着徐知竞,对方举着戒指的右手在闷热的夏季冷极了似的压抑不住颤抖。
&esp;&esp;夏理意兴阑珊地听徐知竞告白。
&esp;&esp;“对不起,后来我不该那样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