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蔚闻是怎么做到让你在那个年纪开窍的。”
&esp;&esp;“他直接说的。”
&esp;&esp;“……”
&esp;&esp;“还记得我们认识多久了吗?”杨启帆问。
&esp;&esp;“从小学开始,二年级。”贺宇航说。
&esp;&esp;杨启帆淡淡笑了声,“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时候对你突然的占有欲算什么,可能就是习惯了对你好,看你跟季廷走得近会不高兴,不仅仅是因为他人的问题。”
&esp;&esp;“但这种感情,也只在一段时间里出现,我知道你不是,你连一点这方面的意识都没有,许艺跟你表个白都能把你吓够呛。”
&esp;&esp;“没有够呛。”贺宇航轻咳了声,“那会是……不习惯,你见过应蔚闻怎么说的才叫够呛。”
&esp;&esp;杨启帆笑,回想贺宇航那段时间的自我纠结,确实能说一句应蔚闻手段了得,功不可没。
&esp;&esp;“那你是吗?”贺宇航有些意外,他感觉杨启帆最多是对他有过一点模糊的好感,并且已经是过去式那种,因为至少现在,完全开窍了的贺宇航从他身上是感觉不到暧昧的,杨启帆对他的好自然且坦荡。
&esp;&esp;“不是。”杨启帆果然说:“你不也不是吗,所以我从来不觉得我们能有什么。”
&esp;&esp;贺宇航轻嗯了声,猜到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esp;&esp;“我有点太坚信自己的判断了,所以你在应蔚闻的事情上表现出来的反差才让我觉得难以接受。”杨启帆笑笑,又说:“但潜意识里我其实知道,特殊的并不是谁先对你表现出来,而是应蔚闻这个人,所以你说得对,不是你一个人的原因,抱歉我之前没办法对你说这些。”
&esp;&esp;“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一直也都是你在照顾我。”贺宇航确实做不到回应什么,好的是这段时期已经过去了,他也还是那句话,失忆纵然千般不好,但能和杨启帆重逢这点,就足够他认为值得。
&esp;&esp;“那不是的。”杨启帆却说:“有一点我必须要澄清下,我真有女朋友,谈了挺长时间的,巧的是你给我打电话那时候我刚经历分手。”
&esp;&esp;“为什么没告诉我?”难怪后来没再听他提起,原来是分手了。
&esp;&esp;“忘了你那会没头苍蝇一样逮谁怀疑谁了。”
&esp;&esp;“那我也不会真怀疑你。”
&esp;&esp;“那谁知道呢,幼儿园相册都差点被你翻出来了,而且你说别的时候还好,说你十八岁,我心里可不是有鬼。”
&esp;&esp;“……”
&esp;&esp;杨启帆笑看着他,“所以啊,我想说的是,你可能更多感觉是我在照顾你,但你其实同样也陪我走过了一段很痛苦的失恋时光,有时候我安慰你,变相也是在安慰自己,所以你永远不用觉得那是一种负担,我们从来都是相互的,何况你一直都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