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色花朵,义无反顾地纵身跃下悬崖。
&esp;&esp;呼啸的风声在她耳边响起,身体急速下坠,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esp;&esp;她想…
&esp;&esp;“或许…就这样死了吧…”
&esp;&esp;“这样死了…都结束了…”
&esp;&esp;“没有痛苦…”
&esp;&esp;崖顶,敌军将领冲到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深渊,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esp;&esp;“就这样死了?便宜她了!”
&esp;&esp;呼啸的山风,裹挟着白月秋的最后一丝倔强,在悬崖间久久回荡。
&esp;&esp;晨曦的微光透过竹屋的窗棂,在白月秋苍白的脸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esp;&esp;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混着从半开的木门飘进来的山花气息,形成一种奇特的安宁。
&esp;&esp;竹制的屋檐下,晨露顺着竹叶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与远处潺潺的溪水声、草丛间的虫鸣交织成一曲自然的乐章。
&esp;&esp;白月秋缓缓眨动沉重的眼皮,意识逐渐回笼。
&esp;&esp;朦胧间,她仿佛置身于一片轻柔的云雾之中,耳边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歌声。
&esp;&esp;那歌声如同山涧清泉,空灵婉转,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仿佛近在耳畔。
&esp;&esp;歌词含混不清,却莫名让人心安,仿佛是母亲在摇篮边轻哼的歌谣。
&esp;&esp;终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esp;&esp;模糊的视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竹制的屋顶,粗糙的竹节和交错的横梁清晰可见。
&esp;&esp;她转动眼珠,艰难地打量着四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竹床、一个木柜,墙上挂着几串晒干的草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