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下什么禁制,那她便属于自由身。
&esp;&esp;下一瞬,齐佳伊的手放在了冷瑶额头,“没生病啊,你为何不跑?”
&esp;&esp;冷瑶本来清冷的脸突然笑开,宛如化冰的春雨,森凉中夹杂丝丝缕缕不易察觉的暖意,“只有师姐关心我。”
&esp;&esp;“你在说什么胡话?还是你不了解帝尊这个人?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嫁他那就是往火坑跳。”
&esp;&esp;鬼知道那老光棍怎么突然要娶亲了,也没有听说他们之间有什么情爱,太突然了。
&esp;&esp;“师姐,我知道嫁给他会死。”
&esp;&esp;齐佳伊几乎怒吼出声:“那你还嫁?跟我走,现在就走。”
&esp;&esp;冷瑶却没有动,推开齐佳伊的手,掐了个隔音诀,将阳隔绝在外。
&esp;&esp;“师姐不好奇他为何娶我吗?”
&esp;&esp;齐佳伊没好气道:“总归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还能有什么。”
&esp;&esp;冷瑶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石凳,示意落座,“我还未告诉过师姐我的身份吧。”
&esp;&esp;齐佳伊皱着眉,不想搭话。
&esp;&esp;冷瑶自顾自道:“到洪武大陆后,师姐与巽离师兄不是谈论起过血骨吗?”
&esp;&esp;齐佳伊颔首,当时冷瑶扯了个很没啥说服力的借口糊弄过去。
&esp;&esp;但其实她与巽离都看出,她与血骨有关系,只是她不说,他们也没多问。
&esp;&esp;转头去逼问了晏炔,从其口中知晓血骨乃是灵族人的骸骨。
&esp;&esp;冷瑶执茶壶倒了两杯茶:“血骨是灵族人的骸骨,我应该是目前洪武大陆唯一仅存的灵族人了。”
&esp;&esp;见齐佳伊并未露出太大的惊讶表情,冷瑶笑了笑,“看来师姐早猜到了。”
&esp;&esp;端起茶杯,冷瑶喝了一口茶,继续道:“上次仙宫外的混战,帝尊受伤了,他需要我这副躯骨疗伤。”
&esp;&esp;在夏家阵法中,冷瑶当时看到血骨那激动样,加之说的话,真相并不难猜。
&esp;&esp;只是她明知嫁给帝尊的下场,却还能说的这般淡然。
&esp;&esp;齐佳伊在冷瑶对面的石凳坐下:“灵族人的身份是你自己暴露的还是帝尊发现的?”
&esp;&esp;“有区别吗?”
&esp;&esp;齐佳伊直直看着冷瑶:“你的态度让我觉得奇怪。”
&esp;&esp;有一种甘愿赴死的执着,记得她之前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