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也不会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作风乖张,导致自己众叛亲离。
&esp;&esp;裴宁谕只觉得自己运气不好。
&esp;&esp;裴柏声哪点比他更有资格做裴家二少了?
&esp;&esp;想到之前裴序那么瞧不起裴柏声, 结果现在发现两人是亲兄弟,裴序该吃了苍蝇一般恶心,裴宁谕就忍不住想笑。
&esp;&esp;金属栏杆的寒意渗入脊椎,裴宁谕陷在思绪里, 以至于眼前走进来一个人都没注意到。
&esp;&esp;直到太子隔着皮革手套去捏他的喉结, 裴宁谕腰线下意识一瞬间绷紧, 骤然抬眼。
&esp;&esp;捏喉结这种事情,其中亵玩意味自然不用说。
&esp;&esp;“宁谕, 干嘛这个眼神看我。”太子的手依旧放在裴宁谕喉结处, 居然还佯装委屈。
&esp;&esp;太子俯视着裴宁谕,温和出声道:“我还以为你会想我呢。”
&esp;&esp;“想你?”
&esp;&esp;太子勾唇:“是,毕竟相比于这里, 还是我更温柔一点对吧。”
&esp;&esp;太子对他依旧摆出一副爱护姿态,换作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人,大抵都想不到,他裴宁谕被扔进白塔,居然是因为揭穿太子下流心思,太子恼羞成怒罢了。
&esp;&esp;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太子又何必装成这副样子,裴宁谕看了就觉得恶心。
&esp;&esp;裴宁谕被绑在铁栏上,只能任由太子一寸寸视线扫过,声线平直,毫无情绪:“错了,我还是觉得这里比较爽一点。”
&esp;&esp;“真的吗?宁谕不会喜欢这里,喜欢到都不想出去了吧。”太子明知故问,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铁栏上暗红的锈迹。
&esp;&esp;裴宁谕挑眉抬眸:“是啊。我现在学习beta的礼仪学得很像样,殿下可以问问负责我的训诫官,我今天下午的表现是不是很好。”
&esp;&esp;太子也不反驳:“表现这么好,那训诫官怎么没告诉你回话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