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钟灵苑比鹿林山庄还要奢华许多,便是小路上的石子,也是掺杂了不少泛着微光的灵石。
&esp;&esp;黎未寒跟着前来接引的内苑管事薛良来到落梅坊,这小院与灵山道暴发户似的铺陈并不一样,用的东西精致却不过分张扬,十分悦目。
&esp;&esp;“此地……”
&esp;&esp;薛良事闻言,只道“这些客房乃是二夫人所归置,故而格外不同些,因着从前的掌门并不喜欢,所以不曾用来待客,仙尊若是不喜欢此处,可以再换。”
&esp;&esp;“就这里吧,不过是说两句话的功夫。”黎未寒并不打算在此地长留,住在何处都无所谓,更何况这地方并不差。
&esp;&esp;管事看了黎未寒身侧的时惊尘一眼,过去将两把钥匙交在了他手上。
&esp;&esp;时惊尘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esp;&esp;灵山道的消息灵通,打黎未寒到来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便有修士说新任督护回来了。
&esp;&esp;不到晌午,有修士过来请黎未寒与时惊尘两人去听云台赴宴。
&esp;&esp;黎未寒过去的时候,姚孟延已然很懂事地屏退了旁人。
&esp;&esp;人一迈进去,姚孟延便起了身。
&esp;&esp;“黎仙尊。”姚孟延的面上略带疲惫,经历了这么多变故,不似从前也是应该的。
&esp;&esp;黎未寒问了几句,问清;而他日后的打算,便也没别的话。
&esp;&esp;姚孟延对黎未寒再三感激,说着便要给二人敬酒。
&esp;&esp;时惊尘没有拿酒杯,不待他开口,黎未寒便端起时惊尘面前的酒替他饮下。
&esp;&esp;姚孟延头一次见师父给徒弟挡酒,即刻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羡艳,说到情深处,忍不住落下了两行泪。
&esp;&esp;黎未寒明白他的感受,此人是二夫人所生,不到六岁二夫人便因病死了。姚如海只对嫡出的大公子上心,根本没有将这个儿子放在眼里。
&esp;&esp;姚孟延这一路走来,也是不容易。
&esp;&esp;纵使黎未寒对姚孟延的性子并不怎么喜欢,却也没有什么厌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