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一晚上而已,海棣说回去想想怎么连父母的思想工作都做完了?
&esp;&esp;海棣知道他想歪了,解释道:“他们只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别的还没来得及说。”
&esp;&esp;所以也不算见家长吧……?
&esp;&esp;姜斯沉默一会,还是摇了摇头,“今晚不行,我今晚要去见个人。”
&esp;&esp;“谁?”海棣警觉,什么人还得晚上见的?大白天就不能吗?
&esp;&esp;“周扒皮。”
&esp;&esp;“???”海棣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了句:“你朋友?”
&esp;&esp;姜斯:“好冷的笑话。”
&esp;&esp;他脸上的无语滥于言表,海棣脑中的弦终于搭了回去,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前老板啊?他做什么了得到这个外号?”
&esp;&esp;“什么都做了,就是不做人。”
&esp;&esp;海棣放下心,多问了句:“需要我陪着一起吗?”
&esp;&esp;姜斯真诚地发问:“请问你出场的身份是打手还是花瓶?”
&esp;&esp;“我就不能作为你的家属?”
&esp;&esp;“下次吧,下次。”姜斯难得接不上话,“今天场合比较特殊。嗯。”
&esp;&esp;海棣遗憾道:“那我等你下一次。”
&esp;&esp;那估计没下一次了,他也就在这一个公司上过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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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车前,姜斯刚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海棣忽地叫了他一声。姜斯回头,只听海棣道:“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也要打。”
&esp;&esp;姜斯无奈,“行行行,给你打,煲个超长电话粥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