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在医院喝杯咖啡。
&esp;&esp;舒服是舒服了，就是有点抬不起头。
&esp;&esp;“你真要这样下去吗？”季仲远问。
&esp;&esp;乔钰垂着视线，避开对方的质问：“啊？……嗯。”
&esp;&esp;他支支吾吾，不愿意多说，也不愿意细想。
&esp;&esp;季仲远如他所愿闭上了嘴，安静地抽完了一根烟，然后和乔钰告别。
&esp;&esp;“远哥。”乔钰喊住他。
&esp;&esp;季仲远一只手拉着车门，转身看向他。
&esp;&esp;乔钰道：“你对我失望了吗？”
&esp;&esp;说完这话，他依旧不敢抬头。
&esp;&esp;乔钰盯着自己的脚尖，那里有背光投下的阴影，小小的一片，收在他与季仲远之间。他迈不过去，是他自己的原因。
&esp;&esp;“失望什么？”季仲远完全转过来面向乔钰，“觉得你贪江勉那点钱？”
&esp;&esp;乔钰的手指搅在一起，动了动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esp;&esp;“你看得上吗？”季仲远又说，“乔钰，我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
&esp;&esp;季仲远走后，乔钰在原地站了很久。
&esp;&esp;脑子里乱乱的，在想季仲远都了解了自己什么。
&esp;&esp;但又不敢细想。
&esp;&esp;回了家，姥姥已经睡下了。
&esp;&esp;孙姨正在吃从医院带回来的小点心，见乔钰回来，招招手让他过去。
&esp;&esp;“这个好吃，你来一点。”
&esp;&esp;乔钰接过那一块糕点，顺道坐在了孙姨身边。
&esp;&esp;糕点入口软糯清甜，带着股坚果的咸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不腻，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