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都没动静。
&esp;&esp;直到陈域风即将失去耐心,准备再亲两口哄一下的时候,谢顷终于出声。
&esp;&esp;“因为我刚才突然觉得,在咱俩的感情里,一直是我在发力。”
&esp;&esp;谢顷顿了下补充,“谁是主动方并没关系,问题是你一直都……”
&esp;&esp;“我一直都没有拒绝?”陈域风耐心本来就没多少,听着他的狗屁严谨发言更是急躁,直接出口打断,“因为太轻易,你觉得我没有那么喜欢你,只是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不得不以身相许?”
&esp;&esp;“拜托!哥,你的脑子呢?”
&esp;&esp;陈域风欲哭无泪,“我像那种人吗?啊?照你这观点谁对我好我就得跟谁走,那我咋不跟望望走呢?一开始他对我可比你对我好吧。”
&esp;&esp;谢望:谢邀,早说让你选葡萄味儿oga了。
&esp;&esp;谢顷:“……”
&esp;&esp;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去,半明半暗的光影里,他的视线落在沙发一角,像是在研究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esp;&esp;陈域风安静了一下,突然觉得他看着有些可怜。
&esp;&esp;语气不免又软了几分,“谢顷,你不要忘记,一开始主动招惹的其实是我。”
&esp;&esp;“是我色迷心窍。”
&esp;&esp;“不论是长相还是处事方式,你都是我的理想型。”
&esp;&esp;陈域风决定要说就一定要说的清清楚楚。
&esp;&esp;他那么着急带谢顷回家转一圈,就是为了偷摸告诉陈老师,他要开始组建家庭,开始新生活了。
&esp;&esp;结果现在“新生活”突发恶疾,他不得不快刀斩乱麻。
&esp;&esp;“而且我之前说算到你是我的正缘之类的话,其实是真的。”
&esp;&esp;“我一直没告诉过你,其实我的卦,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灵验。”
&esp;&esp;陈域风说着撇了撇嘴,“就是你这个唯物主义不相信罢了。”
&esp;&esp;“信。”谢顷垂着脑袋说,声音像是从头顶传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