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esp;&esp;皎洁的冷月就在全景落地窗外,直直射进来,喻霄觉得那月光要穿透他的身体,跟那盏唯一的灯一起审视他,像言秋的另一双眼睛。
&esp;&esp;房内当然没有别人,言秋就是引君入彀。瞧这个人最近状态越来越不对,她干脆以毒攻毒。
&esp;&esp;她在床尾榻落座,左腿叠在右腿上,人斜靠在左边扶手,风衣将她小腿以上的身体包裹得严实,即使姿态散漫,也是端庄不容侵犯的。
&esp;&esp;她好整以暇,故意跟喻霄隔开一定距离,因为只有物理上的距离才能让她对喻霄维持冷漠,以便展开审问。
&esp;&esp;“忙?晚两天回?”
&esp;&esp;“是骗你的。”
&esp;&esp;言秋后槽牙咬紧,差点没绷住。
&esp;&esp;“骗我,监视我,跟踪我,然后呢?”
&esp;&esp;“没……”
&esp;&esp;“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esp;&esp;“……前段时间,跟你外公见面的时候,他提醒过,是为了安全考量。”
&esp;&esp;“说谎。”
&esp;&esp;“……春茗之后。”
&esp;&esp;他们太熟悉了,就像他见到她开门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做了个局诈他。言秋也从他语气的停顿中察觉到他的犹豫和掩饰。
&esp;&esp;她从神态到声音都更为冰冷:“说实话。”
&esp;&esp;男人唇线抿紧,一瞬间好似一片被灯光烤干的、正待凋零的落叶。
&esp;&esp;言秋手指掐进软塌里,逼自己狠心一把,不能心软,一定要刺穿他所有暗藏的阴云。
&esp;&esp;于是她警告:“喻霄。”
&esp;&esp;喻霄整个人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