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为什么大家总是这样随随便便地抛弃别人呢。
和之前只是淡淡的，从某些地方沾染上的味道不同，那是从她的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
我只知道她身上的味道已经彻彻底底地变了。
隐约地我有种应该叫住她的感觉，可是最终我却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她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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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什么决定或者想法改变所产生的味道，是她在更深的，灵魂的本质上发生了什么改变。
“柚，照顾好桃，好吗？我很快就回来，”她摸摸我的头发，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还有办法的。”
为什么呢。
我牵着桃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远处，不知为什么，那种不祥的预感忽然格外地强烈起来。
可是我看着父亲温和的神情，轻轻说着话的样子，却总是总是想起那天他无动于衷的背影，和姐姐冰冷的手。
人们再次聚集起来，神色中充满了信任。
而且姐姐开始变得很忙碌，总是不见人影，但神色却是那样的明亮而幸福的。
那之后姐姐安静地拒绝了我陪着她的要求，她努力地若无其事地笑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眼神里充满了落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孤注一掷。
冰冷的，充满腐烂的味道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一点点将我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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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次我撞见她穿着红色裙子从高高的树上轻盈地落地后，我得知了她的秘密。
真的吗？
尝试拯救别人，尝试改变什么，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
我慢慢地想。
我看着她仿佛如释重负的神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但是大家却好像都回到了过去幸福的日子，父亲也好，母亲也好，妹妹也好，都是那样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微笑着。
情那样的冰冷，冷的我几乎要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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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会好起来吗？
就像是充满气的气球一样。
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完全全不会在乎被抛下的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就好像什么绝对无法挽回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我不知道姐姐到底做了什么决定，也不知道那究竟是好是坏。
现在的她闻起来一点也不温暖，像是已经完全腐烂掉的苹果，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外皮还维持着完好。
大家最终都还是只会走向自己看见的路，这种事情就像是某种命运一般坚定得不可动摇。
不知为什么，来听父亲传教的人逐渐变多了。
直到晚上她才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弯下腰抱住我，说，“没关系了，柚，很快都会好起来的。”
他们看上去那样虔诚，我却闻到了虚假的味道，混杂着刺鼻的塑料味和极淡的苹果香气。
因为我知道，不会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