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3)
白痕,如同积攒数年又难以言明的爱恨。皇上的眼尾绷得发红,鬓发凌乱的散下来,神情愤怒而阴鸷。
头顶烈日高悬,金枪在照耀下闪着刺目的白光,当空与长剑相抗,两柄好兵器交刃在一处,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萧临彻手中攻势不减,剑尖始终紧紧地压着长枪,步步都指在要害之处,招招绵密如风,是要紧逼着对方后退。
萧临彻闷哼一声,在压制下抽出剑来,躲过枪影拧身而起,反手持刃护在胸前,却被长枪就势格住,两人角力般地对峙着。萧临彻咬紧了牙关,用尽全力也无法寸进。
林泓心道不妙,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只见佩刀带着风声下落,皇上毫不犹豫地将冷刃架在了阎止的脖子上。
投石车在纵横的箭雨与炮火间缓缓而行,将一块巨石重重地投在兖州城的城门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撞门柱紧随而上,众军合力喊着号子,对着城门用力撞了数下,整座城墙摇摇欲坠。
一人身跨白马,肩披银甲长剑,领在前面一跃而出,正是萧临彻。他跃马提缰一剑劈出条生路,骏马前蹄落下,将西北军压制到百步之外,回身摆尾临光而立。
傅行州并不接招,抽枪佯做收势不与他胶着,却反手一挑用力将长剑格开,而后手中金枪如练,借冲势倒转枪尖点在剑身上,施巧劲向下用力一压,将寒刃抵在了他大臂的甲胄上,冷冷地说:“瑞王殿下,你的道行差得远呢。”
裴应麟疼得当场倒在地上,被萧临彻拖着带回了房中。但沙场不容他休整,只得简单包伤止血,又在外面着了甲,此时正跟在队伍最后。
就在这时,只听嗖嗖几声破空之声,羯人的箭雨忽然从背后杀来,将撞门队伍向后逼退了几步。但就在这停顿的片刻之间,几乎要被撞开的城门忽然动了。只听吱嘎吱嘎刺耳的响声,两扇腐旧的铁门向外缓缓而开,数十支白羽箭遮天蔽日,如落雨般从中飞坠而出。
傅行州一身重甲,手中金枪在日光下格外夺目,他本就眉宇冷肃,轮廓分明,此时染着血污与泥沙,却显得更冷峻了。狡诈的谋算与北关的风沙,都
西北军受阻稍退半步,重整队形复又厮杀上去,两侧顿时喊声震天。
兖州城外火炮煊天。烈日当空,粘稠的空气中浸满了焦土与血腥的味道,将众将心中的压抑与杀气拉到了极点,今日城下焦灼,必见分晓,双方已到了殊死相抗的时候。
一场大战从黎明持续到了天光大亮,城墙之外的瓮城被西北军的炮火轰了个粉碎,此时只余下断壁残垣。军中忽的有人号令冲锋,士兵如潮水一般自乱石之中直冲而过,直杀到兖州城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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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夜城墙之上,他见三支飞箭近在眼前,挥刃要打开却知已来不及躲避。就在这瞬息万变之间,裴应麟从旁猛扑而上,把他摁倒在地上,带着他躲开了两支箭。最后一支避无可避,正中裴应麟肩头,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