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休息。”白世舟脸色苍白,皱着眉拒绝,秦荣这是在停他的职。
秦荣却站起来,温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不需要休息,你母亲也需要人照顾,特罪署和章典的案子交给沈副署长你就放心吧。”
她没有再多给白世舟一个眼神,绕开他径直走向餐桌问:“白署长要留下一起用餐吗?”
沈初一静静凝视着白世舟,突然发现他不只是消瘦了,也暗淡了,仿佛秦听的死亡重重的挫败了他,击溃了他,从地下室逃出来之后,他几乎没有休息,拼着一口气要将章典绳之以法。
“不用了。”白世舟没有看沈初一,低头望着手中托着的警帽慢慢转身,离开明亮的客厅,走进雨夜中。
沈初一看着他的背影很想知道,他望着警帽那几秒在想什么?他还想要坚守他那份近乎天真的正义吗?
她起身走到餐桌旁,坐在了秦荣的手边。
佣人安静的走进来,为她们布餐。
秦荣问她:“你喜欢白世舟吗?”
沈初一看向她,她就笑着推了红酒给沈初一:“他的家世不错,人也不错,和他结婚对你来说,是很好的选择。”
她很直白的告诉沈初一:“他的爷爷父亲为国捐躯,母亲是声望很高的胡捷教授,白世行和姐姐都在军中担任要职,你和他结婚可以弥补上你家世上的不足,对你的日后的政治形象大有益处,你如果不讨厌他,可以考虑一下。”又说:“不用顾虑你和章典的婚姻,你们的登记是无效的。”
章典都不是真正的章典,当然是无效婚姻。
沈初一接过那杯酒,望着秦荣打心底钦佩她,她好像把情绪完全戒掉了,在几分钟前她还落着泪说想看到沈初一和秦听结婚,现在就可以摈弃感情,计算婚姻的最优选项。
也只有这样的秦荣,才能走到首相的位置吧。
“你努力走到现在只为了做个小小的副署长吗?”秦荣喝了一口红酒,带了点真心说:“到我身边来吧沈一,你那么聪明应该明白,我才是你的登云梯。”
沈初一无法不承认,她的心被撼动了,秦荣带来的诱惑力远超于任何人。
秦荣和她轻轻碰杯,没有逼她立刻决定,而是抬抬下巴说:“尝尝这道菜,应该是你爱吃的口味。”
晚饭之后,沈初一没有留在老宅里陪秦荣,她又住回了军区洋楼里。
她喝了酒,秦荣特意嘱咐王可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