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或许能通过戴眼镜视力能稍稍好一些。
他没怎么放在心上，没想到真的有结果出来了。
凤灵道：“我一直很感激你。”
裴臣顿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凤灵说这种话。
他笑了起来，道：“怎么说？”
“准确的说，我很感激你和小温，如果没有你们，人类或许永远都不能战胜虫族，所以我一直想为你们做点什么，”凤灵笑着道，“但是我觉得小温似乎误会了一些什么。”
裴臣愣了一下，温向烛误会了？
他误会什么？
凤灵笑了笑，道：“试完眼镜后，我去看看序序。”
裴臣当然没有意见。
两人到凤灵的研究所取了眼镜。
是一副很常见的黑色半框眼镜，裴臣取出眼镜戴上。
他本以为没有什么效果，但戴上后，愣了一下。
他原先只能看清楚几十厘米的距离，几十厘米外就是一片雾蒙蒙。
戴上眼镜后，他能看清两米的距离，虽然两米之外的距离十分模糊，但是也够了。
凤灵笑着道：“怎么样？”
裴臣眉开眼笑，道：“很清楚，谢谢。”
两人正说话，凤灵研究所的系统管家忽然通报，机械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
“恶犬来了。”
裴臣愣了一下，下一秒就看到显示屏上霍骁的脸。
裴臣收回目光，表现得若无其事。
凤灵轻咳了一声，道：“别理他。”
“狗急会跳墙。”裴臣指了指显示屏。
画面中霍骁退开了几步，往上仰着头，似乎在寻找爬墙的落脚点。
凤灵抿了抿唇，走过去按下电梯，道：“我去看看序序。”
凤灵很明显是在躲霍骁，裴臣怎么看不出来？
他没有多话，跟着凤灵下了楼。
一路上凤灵一直抿着嘴唇，情绪不太高。
快到指挥府的时候，凤灵道：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