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4)

她是个很脆弱的人。

火星子微弱地亮起来,像开在夜里一朵小花,明亮不定间,他轻喷出含着的那口烟雾,落在她脸上。

她趴在他肩头,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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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

简单的字句竟然凝滞成晦涩的表达,险些不能出口。

他放开对她腰肢的禁锢。

多动听一句话。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么?”

温言感觉自己又要掉眼泪了。

而那时候她还很年轻。

“你要去哪儿?”陆知序嗓音仿佛带着滔天的怒,却被他使劲按了下来。

“有问题, 说出来,我们可以沟通。”

温言竟然觉得那语气像恳求。

从不知何处摸出烟来。

他笑:“谁让这世上能欺负你的人只有我。”

是生气、愤怒,亦或是还有些失望呢?

出乎意料地, 他放柔了嗓问,只无意识掐在温言腰间的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她察觉到拢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瞬间就收紧了。

28岁的正教授,如果再能出版一本专业著作,即使是林年所在的大院,温言也能寻到自己的底气,陪陆知序走上一走。

温言嗓音闷在他一丝不苟的西装上:“陆知序, 你能不能别老把我当小孩儿,多大人了还总担心我被欺负。”

淡淡的沉香味道,一点也不臭,不

英国那见鬼一样的天气会欺负她,难吃的食物也会欺负她, 异国他乡的思念更会欺负她。

“不是的啊。陆知序。”她小声地说。

“如果我说,我要走, 你会怎么办?”问出这句话,比想象的还要艰难。

可他长久地沉默下去。

“陆知序,京大有个友谊联校的交换项目,我申请了公派去英国进修,两年。”

“在学校受欺负了?”他抚着她的背问。

“别总提起‘走’这个字眼儿,好么?”

他英俊面容隐在黑暗夜色里,只见得到山峰般伫立的鼻梁与清晰下颌线,却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

两年后回来,不出意外,就有资格想一想正教授的职称了。

眼泪浸湿他昂贵的西装,温言想自己一定是被掐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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