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寡欢日日低沉的36号。
但是他们知道让老人不爽快的事情一定是与“感情”这两个字有关的。
或许他是想起了从前的89号。
“你也是从b极来到这里的么?”在电梯里,老人突然开口发问。
年轻男人一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良久才意识到整个电梯的人都在通过反光的电梯门看着他,然后才傻愣愣地点点头:“是……”
“认识宁鹿么?”老人又问。
年轻男人快速地点头:“知道,她是第三批成员的队长,很厉害的。当初差一点就是她培训我了,当时给我可惜坏了……”
老人笑了一下:“那你知道从89号是从b极里引进到我们这里来的么?”
引进?
年轻男人被这个词弄得愣愣的。
潜意识里他还是没办法像老人一样把那些活生生的人当做实验品,当做一个货物。
“那又是一场恶仗。”老人眯着眼看着逐渐减少的楼层数,似是感叹,“为了纪念那次胜利,我特意保留了89号的编号。”
年轻男人不懂恶仗的意思,不过听到后面那句话明白了什么:“所以,实验品没有37到88号实验品,因为在36号以后,89号就被引进进来了,所以直接跳到了89号。”
老人点头,让这个因为一点小小的发现就激动得跟什么似的的男人更加雀跃。
“我就说嘛!”男人高兴地拍拍手,对上老人的目光以后吓了一跳,马上收敛起来,站得笔直。
“你们还真以为我会销毁那么多实验品?”老人从打开的电梯门里走出去,声音平淡却把男人吓得同手同脚,“老师,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说‘我就说嘛!’,是什么意思?”老人也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问男人。
男人看着老人的笑脸,硬是一句话都编不出来:“我……”
老人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不是怪你,又不只你一个人这么想。”
男人滑了一下喉咙,反而对老人有点愧疚:“老师,我们每个人在这里学习一年就会离开,根本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也不了解您,我们都是自己脑补出来的,大家也都没当真……”
“当真也没关系。”老人笑容依旧和煦如春,“老师我不介意的。”
年轻男人看着老人宽容随和的笑容先是怔愣,之后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怎么可以用那么阴暗的想法去猜测这么好的老师。
他以前见过的,和老师有一样地位的教授之类的,都高傲得不行,恨不得用鼻孔看他,用鼻子喷字,多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