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下得去手,就随便去做好了……”
谭侃侃望着廖凌咤,廖凌咤望着房门。“我不会下不了手的。”廖凌咤轻轻地说。
谭侃侃却并没有因此犹豫,他将这份打印好的正规的股权转让协议,浏览了一遍。打开钢笔在每一页上都签上字。然后将文件合拢,缓缓地交给廖凌咤。
廖凌咤接过的文件,将其装进文件夹子中,随及站起身来。
“之后的几天,在股金核准之后,还要你和我去办一些相关的手续……”
“我可以给公司的法律顾问打电话,让他把一切程序都准备好。需要怎么做,我都会配合你。”
“那就,没有问题了。”廖凌咤径直走出了房间。
……
谭侃侃被重新关进卧室里去。听到门响,希安从窗前回过头来。谭侃侃慢慢踱到希安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窗外。
“你似乎是轻松了。”
“公司不是我的了。一身轻松。”
“如果是我,也许宁愿同归于尽。”
“如果另一边是你的亲人,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你父亲会怎样?”希安还是想不通这个问题。
“他会把我踢出家族,或者让我更惨。但我只能这么做。我想不出别的办法。”
“从上流社会跌成贫民?”
谭侃侃瞥了一眼希安:“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朋友再没有挽回的价值。”
“是呢。”希安轻笑。“从一只狮子变成一只小白兔的感觉,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
“不论什么时候,你都能开这种玩笑。”谭侃侃转头不理他。
……
两个人以为他们还要在一起被关上几天。
因为牵挂其它的人,与廖凌咤见过面的第二天早上,谭侃侃向希安讲出一些别墅的秘密。
希安听后分外惊诧:“你将林沫关在地下室里?这么多天?有人照应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