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第二颗、第叁颗,接着,她像个女流氓一样,拨弄翻动衣襟,把她面色铁青的老师打扮成风流倜傥的形象。
哎呀,这很帅嘛。
她自鸣得意,沉浸在她绝佳的审美品味里,完全不在乎npc愠怒的脸和僵直的脊背。
她这里扒拉两下,那里摸一摸,当她把他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揪出来时,凯恩已经忍得喘不过气了,他尽量保持镇定,直到她戳他裤裆,惊呼一声:“天啊,老师硬了!”
就像看到嫩枝冒出花骨朵,猫妈妈生出小猫一样。
喜大于惊,美娜捂住脸上的羞赧,她咽了一口唾沫,似乎在和自己作斗争。
对老师的敬畏,对瓦西里的愧疚。她把手撑在书桌上,像个痛定思痛的哲学家。
她痛了四五秒,最终,她克服心坎,果断攥住他的皮带银扣。
“我有罪,我不应该猥亵老师。瓦西里,请原谅我。”她大声重复叁遍,似乎在赎罪,而当她赎清罪过,她就能毫无负担地继续了。
美娜用手背抹掉两鬓的汗,她解开这条有点发旧的男士皮带,娴熟地抽下来。不难看出,她已经在瓦西里身上得到了充分的实践经验,因此,凯恩的脸色更坏了,他重重把笔撂在桌上。
放在平时,这一声早就吓得她瘫倒了,但她现在怀抱巨大的勇气,她是大脑梦境的主宰。
美娜把这根汗涔涔的钢笔拂到一边去,念念有词:“老师,我一直在找你,虽然我还没付出什么实际行动,但我的心是向着你的。”
他们师生唯一相似的地方:当因为难以启齿的性欲而羞愧难当时,叨叨得更多、更快,前言不搭后语。
她扯松裤腰,凯恩巨硕的阴茎从休闲裤里毫无束缚地弹跳出来,打到她的手背,挺疼的,足以证明它健魄的体量。老师的性欲意外旺盛,前液从微翕的马眼里滋挤出来,浸得胀大的头部亮晶晶的。
美娜眼都花了,以至于没有发觉,书房的空间似乎缩小了一点。
她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好自己大汗淋漓的腿间,她的内裤湿漉漉贴在阴部,比被瓦西里隔着裆舔还要黏糊,她甚至怀疑,它会不会像拧毛巾,随着自己挤压臀部,把水滴到地上。
“现在怎么办,要做吗?得做吧,不然一会就醒了。”她鼓励自己,对凯恩说,“老师,我,我要操…对不起我说不出口…但希望你别告诉瓦西里,求求你了。”
屡次叁番的“瓦西里”终于让凯恩忍无可忍,他拖着那巨大的一根猛地站起来,把受惊的女学生掐着腰按在桌沿上,她“啊”地叫出来,娇娇的,明显很喜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