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你呀,跟你娘年轻时一模一样,众星捧月不自知。”
“那我娘亲怎得就看上爹爹了?”王依依嘴快,说罢后又觉不对,改口道,“爹爹与娘亲甚是般配。”
“可这世上哪那么多神仙眷侣啊,若都能像爹娘一样,得去哪寻个与自己心灵相通的伴侣,我不行。”
“舅舅不也是不行吗?”王依依说,“故而这些年,还独身一人。”
“那倒是。”李奇庆被她噎得没话说,“舅舅没有良缘,但见着你娘亲幸福,我这当兄长的,便已足矣。”
王依依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问:“舅舅,你那还有驻颜丹丹方吗?”
“做什么?”
“娘亲用了你的驻颜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依依也想要。”她抱着李奇庆手臂撒娇。
“你这个年纪还没长开呢,怎得就要驻颜丹了?”
“舅舅……”一声舅舅尾音转了好几个弯,李奇庆拿她没办法。
“给你娘亲了,你寻她要去。”
王依依松了手,“哦。”
“对了舅舅,二十年前,清平镇由四大家族掌管财路,后来一夜之间便只剩下三个家族。”王依依想起老工人近日说的陈年旧事,“舅舅,可有听闻清平镇二十年前有家大族被灭的传闻?”
商船还未停靠好,甲板上的李慕婉和王林一同瞧见码头上恭候已久的二人。
“略有耳闻。”李奇庆回忆起那场惊天动地的抢婚。
“听闻那家人强娶了一位有婚约的女子,那抢婚之人一路杀伐,屠戮满门,无人生还。”王依依五官透着好奇,“原还以为是那些话本先生为赚茶钱编造的故事呢。”
“或许吧。”李奇庆浅浅一笑,“舅舅也不太清楚。”
她又朝船上二人招手,“爹爹这白发,立在人群之中,还怪显眼的。”
发冠束起的银发,两缕散下胸前,一身白袍,腰封上系的是李慕婉新绣的荷包,一双白鹤栩栩如生,加之他那气质,俨然瀛洲岛上的蓬莱仙客。
“若非那场抢婚……”李奇庆呢喃着。
“舅舅你说什么?”王依依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