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
手心空荡,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早有预料,他迎上陈誉凌冷如寒冰的视线,无声对视片刻,终是不想她夹在中间为难,一言不发驾车离去。
陈清也已经将车子开过来,极有眼色下车让出驾驶位,陈誉凌默不作声打开副驾车门,照顾她坐好后才绕到另一侧上车。
回白鹭洲的路上他单手掌控方向盘,空闲的另一只手与她相握,力道重到她皱眉。
“抱歉。”察觉到她不适,他松了些力气,指腹摩挲她手背安抚。
车内安静片刻,等红灯时她问,“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他避而不答,“看到山道两边花种冒芽了吗?陈清正在安排人安装洒水装置,过段时间会长得更好,很快就能开花。”
她脸色趋近冷凝,目视前方说出猜测,“跟踪我吗。”
他摩挲手背的指腹一顿,随即恢复正常,“陈静说你不在公司,我过来碰碰运气。”
“我的事陈静对你都知无不言吗。”
“如果我说,这是我第一次向她问你去向呢?”
她笑了下,“不重要了,星耀本来就是你的,唯你马首是瞻很正常。”
“你明知不
是这样。“绿灯亮起,车子横冲出去。
“我不喜欢被人掌控。”
“我也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她视线看来,语气微带嘲意,“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不会介意我有几个男人,连做我情夫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我以为你很大方。”
“我以为我可以。”
扯了下唇,他说,“现在看来是高估了,你想有其他男人,最好先把我毒死。”
“你在威胁我吗。”
“我在爱你。”
与笑话无异,“这是爱?”
“我是这样理解的,我爱你,死了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