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栽进浴缸里,身上原本笔挺整齐的衬衫给揉皱了一大半,领带也不晓得随手塞在了哪处犄角旮旯。
他匆匆地脱掉多余的遮盖物,赤身裸体地把贝森森也扒光,只留下缠在他屁股上的那几根带子,他被他压在这个圆屁股下面,肉乎乎的腿根也在推挤他热气蒸腾的阴茎。
柑橘味的沐浴露还有半瓶的余量,贝森森被他用电动牙刷伺候过了上面那张肉嘟嘟的嘴,柑橘气味在浴室里扩散开时,他正骑在他腰胯间低头向他索要一个或是很多个吻。
他的膝盖蹭在冰凉的浴缸壁上磨得有些发红,简雁秋抓住他的脚踝从下往上把那些凉丝丝的液体涂抹开来,掌心裹住他的臀尖慢慢揉捏,指尖在浑圆丰腴的臀肉上打着泡沫圈圈。
他在贝森森被吻得意乱情迷时挤了洗液扒开他的小肉洞往里戳一个指节,他的指缘总是修得很圆润漂亮,贝森森却仍然闷哼一声:
“哥哥,我紧不紧,是不是很紧?”
简雁秋腾出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咬住他喋喋不休盘问的嘴:“老公教过你接吻要专心。”
洗液和沐浴露的泡泡搅混在一处,简雁秋放掉半缸水用花洒把两个人冲洗干净,重新把贝森森抱在腿上坐好,年轻的肉体被水珠润泽过,泛着绸缎样细滑的光,漂亮鼓胀的胸肌线条因为贝森森垂着胳膊的缘故越发明显清楚饱满,几颗水滴在蜜色的皮肤上恋恋不舍地缓慢滑落。
他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帮他做扩张,摸到那圈薄薄的肉环又变得紧致了一些,吞进指头时略显艰辛,他不大适应地在他身上扭起腰来,显然是这段时间里也没有自己用后面玩过。
肏不熟的脏小狗,简雁秋在心里笑骂一句。
他细致地照顾那些柔软的褶皱,慢慢地将这些柔润的液体在这段温暖的肠道里涂抹均匀,情人的爱抚总是浓情蜜意的,贝森森迷乱地骑在他身上前后款摆腰身,他铃口泌出来的体液也濡湿了简雁秋的性器,两条紧绷的鲨鱼线在他腰侧浮现出来。
“哥哥快一点…”
简雁秋有意无意地总要戳弄他那处快乐的敏感点,弄得他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他抽出手笑着拍他的屁股,仰起头和他亲呢地鼻尖顶鼻尖:“出差几天馋死你了是不是,叫几句骚的。”
贝森森一把抓住他的下身,抵在那个准备好了的小嘴上,一点点沉下腰吃进去一个头部,简雁秋的那话儿前端微翘,这样刚好可以顶住他肠道里长得很浅的前列腺。
“嗯嗯我饿死了,都没人喂小狗。”
他小心翼翼地套弄简雁秋的阴茎顶端,一次次撞在自己的敏感点上,肏弄个几下就麻软地失掉了力气,一屁股坐到顶把简雁秋全吞了进去。
太深了,只一下就肏得他大口大口吸气。
他只有搭着简雁秋肩膀的手指还有一点余力,指尖陷进他白皙光滑的肌肤里抠出一个红印子:“老公、你动动啊!”
简雁秋把他的腿折在他胸前压在他身上,扒开他的腿根凶狠地挺腰肏弄,贝森森的后背紧紧黏着浴缸壁呜呜叫唤。
这个姿势太有压迫性,简雁秋每次都可以深深地剐蹭过他的敏感点,他的肠道里一塌糊涂地湿润着,鬓角利落的碎发也被汗濡湿了,被顶出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灼热暧昧的呼吸喘息在两人之间交织。
他两腿麻软,臀缝里的小洞被简雁秋磨得一片火热酥爽,软腻的内里攀着他的性器,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力气,可是对简雁秋的吻格外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