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秦羡棠要娶夫人,把晏词气到哭,卷着包袱回了娘家(2/2)
阿肆回答,中午的时候就不见了,回丝绸庄了。
怎料,那日夜晚,秦羡棠的出现就像是一个噩梦。
原来,晏词走了。把秦谢词狠心地留下了。
秦羡棠混混沌沌地“唔”了声。
晏词扬起手腕,巴掌停在半空中,他回想起上次被秦羡棠殴打的经历,以及现在秦羡棠赤红的充满戾气的双目。他还怀着身孕,不能再让他动手了。
秦羡棠喝醉了,他出门,问阿肆要不嫁给他,阿肆激动地落泪,眼里单纯清澈,在有月亮的夜空下,就像星星般璀璨。
他等他到第二年春天,毫无音讯,民间说他已经战死沙场,他不信,本想就此等下去。
在他还是少年的时候,曾认为自己会找到相爱的人,两人执手度过余生。直到他遇见秦初鸣,在他和他想要和对方父母袒言相待时,他忽然被皇帝昭示出征。
他又问,晏词去哪儿了?
的上你?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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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从那之后,他的余生都是噩梦。
夜晚来临。
晏词头晕眼花,跌跌撞撞地出了屋子,扶着门框喘气,猛力地吸入新鲜的空气。灰白色的天空像织起密不透风的网,他被压抑在网下,要卑贱平庸地度过余生。
“你就是个畜牲。秦羡棠,当初是你自己喝醉了酒,闯进来强迫我。新婚之夜我怀着身孕,肚子难受,你又一次强迫我。二日你害我险些小产,你以为我真的不声不吭就能把你做的那么丑事全忘了吗!”
秦羡棠冷漠地打量晏词的身子,想起他又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心里又有些嘲讽,“你自己冰清玉洁么?你在床上不比谁都欢?你说这些话有意思是吗?”
“对。秦羡棠,我就是犯贱。我犯贱给你生孩子,犯贱被你当个荡妇一样操,犯贱给你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