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完结(2/2)

bsp; “没有感情的，我一点儿都不为他们难过。”

看小孩一直盯着窗外，顾冕伸手来摸他的脸：“害羞了？”

“您会觉得我冷血吗？”

近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近了又远了，远处的房屋里有灯被打开，高架下的车流匆匆忙忙地淌，大家都有目的地，大家都有家。

回家了。

然后他听见先生说：“嗯，那秋天结婚。”

车子平稳地向家的方向驶去，暮色四合。

阿晏也有家了。

先生还说了点什么，他听懂了又像没听懂。

近处的灯盏来不及看，远处的窗永远在。

“我不能生孩子……”阿晏颓然地垂下头，他想他该认命的。

“怎么可能。”顾冕松了口气，顺带纠正一下称谓，“不是‘您’，又叫错。”

“嗯……秋天……”夏天太热，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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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晏乖乖地跟着他的手把脸转过来，眨眨眼睛，一滴眼泪顺着颊侧滑落下来。他带着这一行泪，抱着一种无比宁静的心情，向先生献吻。

“嗯……我也爱你，小哭包，婚礼上可不许哭了。”

他在这条路上走得磕磕绊绊，但他从来没有受过伤。一切的险阻都来自自己的臆想，先生早已走在前面张开双臂等在终点。

他把颓丧的小孩圈进臂弯里：“我不在意，我有你就够了。”

“小傻瓜，都带你回家了，还叫叔叔阿姨。下次要记得改口了。”

阿晏向后缩回去，语气低落下来。

忽然有一个念头炸开在脑海里。

“先生，我爱你。”

“怎么了？”

—end—

阿晏并没有被安慰到，声音小得快要听不到：“叔叔阿姨……”

“那……今天我表现好吗？”阿晏问。

顾冕被逗笑了：“小傻子，你家先生一个人也结不了婚呀。”

那就只好去看窗外，看灯火星星点点的城市，灯火落进眼睛里，晃晃悠悠的，湿漉漉的。

十六岁梁宵变成了377，又在十七岁成为顾晏。他被一点一点从过去剥离出来，走进一个有人愿意爱他的世界。

车平稳地向前开，穿过清净的别墅区，穿过一片绿化林带，驶入闹市区。

一个小时的车程变得漫长极了，车窗外掠过灯光，掠过树影，掠过如织的行人。阿晏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在哪里，他想看看先生，眼神还没落到实处心脏就开始怦怦跳，声音透过血液敲打他的鼓膜，让他不得不心虚得移开视线。低下头来盯着自己的手，脑海里会幻想出一枚戒指，于是他又把手指藏进掌心。

顾冕笑了，笑他的小孩傻得可爱。“他们不同意的话，刚才怎么会对你那么好啊？”

湿润柔软的唇贴着，蹭着，轻轻开合。

“你怎么样都很好。”顾冕揉揉阿晏的头，“喜欢夏天还是秋天？”

“先生……我……”

“……我……吗？”他问了个傻问题。

顾冕叹口气，摇摇头向阿晏伸出手：“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