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的正是这样一副眼神。
权倾没再吻下去,而是匆匆啃了一下兰芝漱的喉咙,为了合上兰芝漱的节拍,他已经硬了半天,载满浊液的阴茎碰一下就能出水,现在该是清算的时候。
他用自己的家伙在兰芝漱的大腿内侧及胯部摩擦,没有直接接触兰芝漱,却成为兰芝漱越过临界点的推手。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迟缓地抬起头,权倾一手揉捏自己的睾丸,同时操控阴茎的方向,与兰芝漱“短兵相接”。
“喂……”兰芝漱的视角看起来像是两个小学生举着光剑打架,动作过于无厘头,但被同类的火热所感染,外加多角度的摩擦,他很快就有点招架不住,阴茎上青筋暴起,进一步充血胀大。
“嗯嗯……”兰芝漱小声呻吟起来,本就在“玩火”的权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像是给热狗浇热熔芝士那样举着润滑油在兰芝漱的阴茎上乱划,抬起身体朝兰芝漱的阴茎坐下去。
“套……那个……”兰芝漱吓了一跳,支起脑袋在周围搜寻。
“你闭嘴。”权倾不耐烦地打断他,与其说是硬挺的阴茎迅速撑开肉壁,不如说是怪物张开了口,摄取食物那样拼命地把肥美的大块鲜肉塞进去。
喷得太多的润滑油堆在兰芝漱的阴毛上,可谓一片狼藉。他们两个自然都是干净的,事已至此,兰芝漱抽动腰部准备配合权倾,不料还剩一部分阴茎落在外面的权倾铅锤一般坠下来,把兰芝漱拍在床上。
“你躺好。”权倾用手背蹭了蹭脸边的汗珠,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以权倾的程度没法这么快把兰芝漱吃进去,兰芝漱非常担心,但“不能动腰”这个指令让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是,你就把我当成飞机杯吗?”兰芝说问出这话,自己都觉得奇怪。
权倾粗喘着,一口吃到饱的肉穴满意了许多,包绕壮实的肉茎上下吞吐,兰芝漱并非在侵入他,兰芝漱的阴茎在权倾面前更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啾啾,因为恰好是身体凸起的部分而被咬上了。
“让你休息啊。”权倾的阴茎因为他剧烈的动作上下拍打着,给兰芝漱看怕了,权倾整理了一下湿发后抚摸兰芝漱的额头,对他露出一个微笑,肠肉继续纠缠兰芝漱,像是盘丝洞里的妖精那样,几欲把他封入厚茧。
“我……”快射的时候总能让他拔出来了吧?权倾的肠壁像一张渔网,看似脆弱,破绽密布,实际上被罩住一个角便再也逃不出来,内部的高温更是要把他含化。至于权倾,更不用说了,一匹撕碎肉块后满嘴血沫还向同伴呲牙炫耀的狼。
这哪里算是做爱,兰芝漱要是射了也是被夹射的。兰芝漱清楚地看着权倾欲仙欲死的表情,心里不知怎么,就是不是滋味。“那个……”他喘息着喊权倾。
“嗯?”权倾仰着头,大张着嘴,整个身体的重量一深一浅地压在兰芝漱身上,兴致来了还要坐趟“过山车”,臀部坠落至和兰芝漱的阴部相撞。
没戴套子就算了,难道要留在里面吗?兰芝漱憋得双颊深红,喘声渐渐和权倾交织在一起。这个时候打断权倾的兴致,他怕是只能收到一记眼刀?
权倾大概知道兰芝漱要干什么,弯下腰抚过兰芝漱的脸,重心后倾,面朝天花板,湿发垂下,格外爽快。这个姿势使兰芝漱的阴茎反折过去,肉身更加敏感,而权倾在脱开肉茎时挺出腰腹,吞噬肉身时只要泄力坐下即可,吞吐动作变得更为有力,几乎把兰芝漱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