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再多言,除工作之外不想再与她有任何交集。
有些事早已经注定,无需再言,
如一杯闲茶,由暖转凉、也只片刻而已。
执笔间,往事、已成烟消云散。
靠进熟悉的怀里,听着尧迦低低的说着“我想你”
所有的一切都消融在这三个字里,这大概就是情人间独有的密码,一旦输入、万劫不复。
黑夜中的指尖,仿佛如精灵的舞步,奏出曼妙悸动的音符,不疾不徐的嬉戏,忽而停下焦灼低哑的靠在耳边低喃道:“你想我做什么”?把头深埋进入,不说话、只是抬身送上了自己,又听上方传来如常邪魅的腻人音调“你要我怎样?不说我就一个一个来试咯”
夜,终归是只属于心底的那个人。
如泣如诉的演奏后,我习惯性的起身去冲澡,回来就见她正摆弄着手机,凑过去问道“在干嘛?”
“哦,和那拓展的教练聊天”她笑笑的朝我习惯性的张开手臂
“嗯?”疑惑的看向她
“来,你看看”
“这、是女的吧?”窝回她怀中,看着那黑夜里亮得突兀的屏幕,里面是一张照片,一个雌雄莫辨人穿着一身卸了衔的迷彩,懒懒的靠在栏杆上。
“嗯,我也是直到她开口才听出来,还骗我们说是部队出来的,其实根本没当过兵”
“呵,那应该你去训练她才对”
“我也是这样说的,不过人挺好的”
“怎么你看上人家了?”
“哪能啊,除了遇见你这个意外,我性取向是正常的,现在有你、我已经很满足了,”收了收环着我的手臂,轻啄着我的额际。
“那你在聊什么?”
“哦,沟通沟通,我这边也要做一个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