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王迦实在下手不轻,也害怕闹出事来和师父师兄不好交代,纷纷劝阻王迦。
王迦冷哼一声,“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怎么还有脸留在临仙宗继续连累大师兄。”说完,他连眼角也没留给陈曦,先一步众人,愤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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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将近傍晚才醒来,有些担心小曦的病情,匆忙喝下一旁备好的汤药,翻身下床,换好衣物后连忙赶往小曦居住的地方。
却见陈曦蹲坐在竹房前,双臂抱膝,头低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怎么十九岁了还跟孩子似的,他笑笑,唤道,“小曦。”
陈曦闻言转过头来,来人一身宝蓝色常服,头发随意挽一个髻,双手抱胸,俊朗的脸上是未化的笑意,但笑意转眼就逝,程意拉下嘴角,“怎么,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陈曦一看到久未见到的大师兄,早先脑海里琢磨的问候话语一下子都跑没影了,他只能愣愣道:“师兄...”眼里那层水雾却是再也收不住,凝成泪珠像断线的珠子般不停蹦出来。
程意微微叹口气,他弯下身直视陈曦的眼睛,只见那眼里写满了委屈和难过,心里是说不出的愧疚和怜惜。这孩子生性要强,也只肯在他面前示两分弱,罢了罢了,多宽慰他几分又如何呢?
“是谁?那些流言蜚语你莫听,门派里整日说长道短,门风不正,也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程意用指腹轻轻擦过陈曦的脸颊,为他拭去脸上的泪珠。大师兄是喜剑道,手指修长,有一点薄茧,酥酥的触感让陈曦心中一动。
“王迦他们,这次是欺人太盛...”陈曦忿道,说着,他扯开领口,原本少年白皙的胸膛上竟然有好几处淤青,程意伸手去碰,陈曦一感受到手指的触感,脸就皱成一团,不过他忍着疼痛,甚至把胸膛更加挺起。
程意却是把手指收回,皱皱眉,没想到同门师兄弟,竟然过分到了如此地步,更何况,小曦本就身体未愈。
“还能走得动吗?我抱你进房吧。”他小心翼翼的将小曦拦腰抱起,生怕碰到小曦身上的伤。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同门相轧,我这个当师兄的也有责任。”
“我为你采的药还没做好送过来吗?”
“你不用担心我,我方才只是力竭才昏睡过去,一觉之后好多了。”
“这段时日你就不要再做杂事了,让王迦替你,你好好休息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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