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就走了,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上次……上次哥你弄得好舒服……”他把脸往单佳宁的怀里埋去,像小狗一样嗅着他的体味。
“我喜欢和你做那样的事情……哥!可是我自己怎么就不行呢?!”他红着眼抬头盯着哥哥的下巴,那里棱角分明,就连这个角度都帅气的无懈可击。
“你自己……做了?”单佳宁口干舌燥。
单骁强跪着爬起来,像女人一样,伸舌头舔弄他哥的下巴。他在赤裸裸地引诱,无视伦理、无视道德。他终于明白了,干什么要跟单佳宁对着干呢?他只要顺从他,他就会给他想要的。就像上次,他服软后,哥哥就抓着他的小鸡鸡,将包皮推上去又滑下来,用手指甲口弄他的铃口……那滋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试了一下,差点把肠子给冲破了!痛的我拉屎都不舒服!”
“你活该。”单佳宁话是这样说,但是一只手已经附上红肿的臀部,另一只握着单骁强因疼痛而疲软的性器,熟练地套弄,他的力道适中,很快就让那条孽根恢复形态。
看在单骁强承认错误的份上,他决定转变原有的计划,先让他尝尝甜头。
“啊……”单骁强摇着腿,在单佳宁一声令下中射出来,接着射了个精光,这和他自己的手活是天壤之别,就连感觉都不一样。
单佳宁揍过他以后一般都比较温和,此时帮他解开铁棒和手铐问他:“还想不想灌肠?像上次一样?”
单骁强犹豫了一秒,“我屁股疼……我是说我坐你身上……”
哥哥很大方地答应了,搬了把椅子对着马桶,单佳宁坐在椅子上,弟弟面对着他,屁股对着马桶坐在他腿上。单骁强如同一只猴子紧紧地挂在他身上,激动地把屁股交给他哥,他已经无所谓菊花被捅还是什么了,自从他在单佳宁面前排泄过后,就是他哥真要操他,他也会答应。
“哥!卧槽,这是什么!?”他指着厕所多出来的架子和上面的挂着的吊瓶问。
“等会儿你用的上。”
单佳宁拿过一个灌肠器,摇了摇里面的液体,开启封口,托着单骁强的大腿,塞进菊花把液体挤了进去,单骁强“唔”了一声,夹紧大腿,这种事情很奇怪,明明那么恶心他也觉得舒服,小鸡又开始蹿出包皮摇着脑袋和他打招呼。
真没出息!
单骁强骂到,心想等他也有钱了,他就让单佳宁试试灌肠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