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陆初南现在正对着祁空山坐在他怀里,被白从安从后方搂住,借着喂水的机会玩弄着他几乎已经麻木的舌根。
祁空山见陆初南清醒过来,就扶着他的腰提起一段距离,又猛得放开让他落下。陆初南双腿痉挛着夹住祁空山,性器深入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深度。
白从安猛的低头咬住陆初南脖子上的印记,下身在他陡然凄厉的呻吟声中再次冲撞起来。
陆初南被顶的不停往前耸,最后只好流着泪趴在祁空山的怀里喘息。他紧闭着双眼,睫毛和脸颊都湿漉漉的,脖子上满是青紫的吻痕,腰腹和下身更是一塌糊涂,臀缝里满是白浊的液体,滑腻的臀肉已经被揉捏的青紫,现在更被白从安撞击的通红,每一次被深入都会发出痛苦的喘息。
祁空山含住他的乳尖,舌头重重吮过红肿的乳头。白从安挺动腰跨,重重撞击在陆初南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陆初南全身过电一般的颤抖,然而在他体内大肆攻伐的两人却没有怜惜的意思。他们好像争斗似的在那红肿高热的小穴里快速的进出着,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交替着不断攻击陆初南体内那块要命的软肉,各种各样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响亮的水声。
陆初南早就溃不成军了。
他的身体已经敏感至极,轻微的摩擦就能让他高潮,却偏偏被金环锁了起来,把快感不断的挤压。现在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高潮的状态,却无力反抗的被夹在两人中间不间断的操弄,每次被撞上致命的那一点,他后穴就涌出一股清液,那是身体被开发到极致,被操到极致的反应。
每次被攻击到那一点,小穴就不由自主的缩紧,然后陆初南就能感觉到柱身上的筋络狠狠刮过他的内壁,又喷涌出一股清液。
这样的恶性循环折磨得陆初南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在摇晃间流着泪喘息。
祁空山看了看陆初南的状态,他掐了一把犹自沉迷的白从安,示意他陆初南快受不了了,这次过后便结束吧。
白从安握住陆初南已经变成紫红色的性器撸动了一下,陆初南歪着头靠在祁空山肩上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想要躲开一样挺起腰身,结果却让体内的性器进入的更深,他一下子又软下身子,不知道怎么办的哭了出来。
白从安安慰他:“别怕,放松。”
他灵活的手指触摸着金环底部的指纹锁,一声轻响后,折磨了陆初南一晚上的金环落在床上,他自己却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到两人在后穴中的撞击突然大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