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逼,夫君很喜欢,尿尿怎么了?澜儿身子不舒服了?春分,去请太医来”
苟澜慌忙叫住春分不许人去,太子却固执的很,一面玩着他的会阴,一面强令春分去请人
“不舒服怎么能不看太医?,澜儿是阉人,尿尿要是出了问题,会对寿数有影响,听话”
苟澜扭不过太子,却被太子摸的情动,他从没觉得自己是这种会在男人身下淫荡放肆的人,可在太子面前,他却极尽风骚。顿时有些抹不开面子,拉着太子的手,不许他再摸。
东宫比从前的王府条件好了太多,这厢春分去请太医,太子就只用罩袍裹着苟澜,抱着人往医疗室去,值班的护理师吓了一跳,忙拉开帘子让太子把人放在床上,刚要询问情况,太子已经双手扯着罩袍拉开。
苟澜吓得并住双腿遮掩腿间的残缺,伸手反抗太子的强势。
护理师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取了薄毯立在病床前,小声劝慰苟澜
“大人,您不必羞恼,下臣也是宦官,您不必在下臣面前遮掩,不如您先盖上薄毯等太医来给您瞧瞧。”
苟澜点了点头,这才让护理师给他腰腹盖上薄毯。
等太医到,苟澜却仍有些不情愿。
太子搂着苟澜,哄了半响,才让苟澜接受医生的检查。
分腿器分开双腿的时候,苟澜闭上了双眼。
太医戴着手套的手在苟澜会阴上细细检查,不放过一寸皮肤,那几分钟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殿下,苟大人的身子,没有太大的不妥,阉人本就易长肉,这些都是正常的,至于大人排尿的问题,许多宦官排尿都不如大人这般容易呢,只需要排空后,仔细擦洗,保持下体干燥,就无什么大碍”
太医都这么说了,太子才放下心。两人磨磨蹭蹭回了寝殿,太子抱着人,强势的给他喂了好几杯清茶,才放下人。等苟澜再度有了尿意,太子说什么都要陪着他去净室。
等他跨坐在净桶上,太子紧紧盯着他的下体不放,让苟澜有些尿不出来。太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腹,苟澜红着脸,慢慢放开膀胱,尿液从残缺处的小孔流出,被肉蚌的形态引得流遍会阴,太子伸出两指,压着肉蚌往两边剥开,终是缓解了点尿液的乱流。等苟澜慢慢排空膀胱,太子先净了手,才取了帕子,亲自给苟澜擦洗阴部。
“澜儿,若是时光能倒流,你净身那日,为夫定要去陪你,澜儿的男根不小,切的时候,疼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