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四月底,白玉兰开的时候,孤儿院的院长联系温楚,说他的父母来找他了。对得上,双方约着见了一面,然后温楚知道他还有个小他五岁的弟弟,是一个生理意义上标准的男孩。
他弟弟得了白血病父母才想起他,温楚第二天上班时还在思考到底想起和不想起哪个更好,然后盛乔肯就出现了。
晚上八九点来买东西的人不多,南方入夏快,盛乔肯穿着恤短裤站在那,莫名其妙地压迫感十足。他是来买水的,手上玩着枝白玉兰,浓得似墨的剑眉下狭长双眼微敛,拎了瓶水结账,抬眼后一瞬不移地盯着温楚。
温楚回视面前的陌生男人,心口突然一涩,他问:“请问是微信支付吗?”玉兰香气幽幽,男人问他:“请问做爱吗?”
神经病,变态,下流!但为什么不放松一下呢,放松一下吧。温楚鬼使神差地点头,他第一次不管不顾地翘了班,跟在男人身后去了酒店。
进房间之前两人交换了名字,各自洗完澡后盛乔肯开了瓶酒入醒酒器。他像是常住于此,还能多出衣服给温楚换。
“第一次?”
“嗯。”
先从接吻开始,温楚恶作剧般猜测盛乔肯看到他下体的反应,恶心吗?会不会想吐,然后把自己揍一顿。只希望他不要揍得太用力,明天还是要上班的。
他胡思乱想着,感受到穴口逐渐湿润,奇妙的欲望攀升。盛乔肯脱了他的裤子,意料之中地沉默了。
从温楚的角度只能看见盛乔肯浓密的眼睫和高挺的鼻,整个头埋在他张开的腿间,神色莫辨。没想到吧,温楚感到很痛快,掺杂着隐秘的一丝痛苦。我是畸形人,变态来的,我爸妈都不要我,你怎么操得下去。
但随即发生的事完全超乎温楚想象,盛乔肯的鼻子挑开了他的阴唇,舌头舔弄他的穴口,间或含着他的阴核咂弄。温楚快活又空虚,春水一股股地涌出,把盛乔肯的下半张脸打得潮湿。
盛乔肯吻他,到温楚喘不过气了绕到耳畔咬他耳垂,毫不吝啬地夸他:“真是个漂亮宝贝,漂亮死了。”他说这句话时手下没停,三根手指在温楚穴里抽插搅动,勃起的阴茎擦过温楚平坦的腹部,留下几道暧昧湿痕。
温楚的第一次体验极其美好,痛感在密集频繁的高潮面前不值一提。盛乔肯把他按在玻璃窗前操,他发育尚可的乳肉抵在冰冷上摩擦,花穴却被炙热的巨棒填满。盛乔肯舔咬他后颈的嫩肉,含糊不清地问他怎么那么紧,怎么这么骚。
我不骚的,温楚心想,他已经叫哑了,射了两次,铃口微微发痛,跟盛乔肯说不行了,反而被操得更狠。
盛乔肯探索出穴里那块独特的软肉,专心致志地往上顶,他只射了一次,但温楚显然又要不行了,往后仰在他怀里,稀淡的精液射在玻璃上,给城市烟火蒙上一层色气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