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馋。”胡天咽了咽口水。
顾庭甩了甩脑袋,摘了头上的汗巾:“你不才吃过早饭?”
“馋肉。”胡天跟个半顺不遂的病秧子一样,肚子上的伤让他不能做激烈运动,看着顾庭就是觉得馋,说不上来为什么。
“要不给你转移转移注意力?”
“怎么说?”
“去麋鹿啊,之前不是答应过带你去逛逛的嘛。”顾庭架起胡天就要走。
胡天走两步就虚。
“你这样...啧...没事儿,我想个办法,一定让你去成!”顾庭回去换了衣服,在屋子里面乒乒乓乓不知道找什么。
——
周三晚上的麋鹿还是异常火爆。
顾庭其实和胡天好了以后,基本上就不来这儿了,大半年不来倒是换了新招牌。
门口的招待还是老熟人。
“哟,顾哥,好久不见。”招待小哥低头看了眼,笑着说:“首先声明我们这里不是歧视,为了这位先生的安全,是不允许残障人士进入的。”
胡天眼睛瞪得老大:“你说谁是残障人士??!”
胡天坐在轮椅上,被顾庭推着两个把手,很凄惨。
顾庭解释:“兄弟误会了,这个因为肚子上有伤,不想让他太累,腿脚好着呢。”
“抱歉,抱歉,请进。”
“我就说不坐吧,整的我跟傻逼似的!”
顾庭小算盘打得“啪啪”的,他怕里面这么多妖艳贱货,胡天这个土鳖又没见过世面,再不知轻重跟着人家跑了,还是拴在椅子上最踏实。
推着胡天进去,倒是惹得不少人往他们这边看。
胡天左看右瞅,嘴巴长得老大,原本以为自己手底下的兄弟一个个就够张扬的了,那里想到这个屋子里面的人实在是太奔放了。